偶爾她停下來仔細甄別大螢幕上展示出來的細節的時候,莫晴晴便會裝作沉思的模樣,用放大鏡著重停留在某個位置。
在莫晴晴接連一眼看出幾件藏品的來歷之後,毫不意外的獲得了現場前輩大佬們的賞識和誇讚。
現場掌聲雷動,所有人看向莫晴晴的眼神滿是欽佩。
「不愧是蘇清芳大師的學生,據說她七歲開始鑑寶,從未走眼,曾在京市一度被稱為『小前輩』,果然名不虛傳!」
「真是後浪推前浪,青出於藍,讓人自愧不如啊。」
「莫晴晴可是業內公認一眼準的鑑寶高手,別看人家年輕,天賦這種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
霍野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大馬金刀地坐著,下意識轉動著無名指上素淨簡單的戒指。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種時候霍二爺是生氣了。
他看看莫晴晴,又看看沈星挽。
前者名利盡收,風頭無兩。
後者身處黑暗,默默無聞。
但沈星挽的神情,極為寡淡,麻木的彷彿早已經習慣。
霍野彷彿看見莫晴晴變成了吸血的鬼,趴在她背上啖食她的血肉和靈魂,而陸聿安站在一旁,如同索命的無常,用無形的鐵鏈束著她的手腳,封住她的口舌。
讓她叫不了屈,喊不出冤。
霍野沒有叫停,只起身離開現場。
他人高腿長,片刻便走遠。
沈星挽察覺到了,沒有在意。
只覺得男人的背影裡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煞氣,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避讓。
不知道誰惹到了這位乖戾狂肆的霍二爺。
霍野直接來到展廳外的花園露臺。
他點了根菸,掏出手機給好友唐暉撥了個電話出去。
「小唐,給哥查點事兒。」
唐暉:「別叫小唐一切好說。你要查什麼?」
霍野靠著欄杆,仰頭吐出一口青白煙霧,「沈星挽和陸聿安這幾年怎麼回事?」
提到這個,唐暉瞬間來勁。
「你問這個可算是問對人了!你當初一畢業就被你哥送去部隊了你不知道,他們這一對可精彩了,我跟你說……」
「別廢話,說重點。」
「哦,重點就是陸聿安和沈星挽結婚第二年,沈星挽剛生下孩子,莫晴晴就又回來勾搭老陸了。她那前夫我跟你吐槽過,一個倒賣古董的臭二道販子,犯事被抓了,聽說判了十多年……咳,扯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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