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關係,只要霍野現在對她感興趣,就夠了。
沈星去機場取出行李回到租房,沒有著急把霍野的聯絡方式加回來,在房間裡昏天暗地地睡了一覺。
醒來後手機裡全是薛漫山的未接電話和訊息,問她是不是回了京市,有沒有見到家裡人。
沈星挽隨便找了個臨時有事的藉口回過去,起身去洗漱。
鏡子裡映出她蒼白如紙的臉,一雙眼睛全是血絲,又紅又腫,狼狽不堪。
她怎麼會讓自己弄成這幅樣子?
沈星挽用冷水拍了拍臉,在直起身時,鏡子裡的人那股脆弱已經消失無蹤。
——
霍野的生日是週三,地址定在雲頂會所。
沈星挽去之前繞路去商場,精心挑選了一份禮物,即便是逢場作戲,她也清楚對付霍野不能敷衍了事。
不過她沒打算熱情地貼上去,陸聿安讓她深刻地明白一件事。
男人都喜歡犯賤,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要。
雲頂會所是一家高檔私人會所,入會要求極高。
唐暉已經提前跟門童打過招呼,沈星挽報上名字,便有人將她帶到頂級包廂。
她推開包廂,裡頭頓時安靜了一瞬。
包廂裡的眾人跟見了鬼似的看著她。
【這是沈星挽沒錯吧?】
【陸哥終於願意把她放出來見人了?】
【不講不講,沒看見莫晴晴肚子都大了麼,聽說陸哥最近忙著再婚訥】
【野哥的生日她怎麼來了?】
「沈星挽,你來幹嘛?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一個青年跳出來,端著酒杯輕佻地打量著沈星挽,「精心打扮過的吧?為了求陸哥複合?呵,白費力氣。」
這人沈星挽認識,是莫晴晴的跟班何瑋。
何瑋一向看不起自己,覺得她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在當年莫晴晴離開陸聿安後趁虛而入,霸佔了陸太太的位置。
沈星挽隨意地將鬢邊髮絲撩到耳後,「你主子都沒發話,做奴才的倒先跳腳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跟著陪嫁進陸家當小妾呢。」
「可惜了,陸聿安不好你這口。」
眾人哈哈大笑,紛紛打趣何瑋,何瑋氣得恨不得揍人,剛起身,動作頓住,一臉尷尬地看向沈星挽身後。
「陸哥,晴姐。」
沈星挽的身體猛然僵住,死死捏緊包包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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