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安趕緊上前,「霍爺爺,這是我妻子,沈星挽。」
「你妻子?」霍老爺子不解地指向莫晴晴,「那她是你情婦?」
一句情婦,讓莫晴晴難堪之極。
場面一度變得尷尬無比。
旁人也跟著解釋了半天,最後還是霍珣出面,將霍老爺子安撫下來。
「爺爺您記錯了,阿野剛退伍回來,還沒結婚呢。」霍珣指著沈星挽手腕上的鐲子,那張不苟言笑的俊臉上勾勒出淺淡的笑意,「你瞧瞧,陸家奶奶的傳家鐲子都戴在她手上呢,您再亂說,讓陸家二老聽見了又要過來罵您了。」
『傳家鐲子』幾個字一齣,眾人的視線便落在了沈星挽手腕上。
有幾位老人頓時認出拿東西,驚歎不已,「陸家的傳家鐲子代表掌家大權,以後就是陸家半個話事人,老太太連這個都捨得給她,看來她在陸家的地位無人能撼動了。」
「難怪剛才對莫晴晴的挑釁無動於衷,這就是原配的底氣啊。」
「莫晴晴上位怕是難嘍。」
「活該,誰叫她吃相這麼難看。」
「陸老太太連傳家寶都給她了,這莫晴晴再怎麼費心都難上位嘍。」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莫晴晴只覺得有無數的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她死死盯著沈星挽挽上的鐲子。
她原本以為自己憑藉陸聿安的偏愛今天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次,狠狠把沈星挽踩在腳下,半路居然殺出一個破鐲子!
那死老太婆為什麼這麼重視沈星挽!
霍老爺子緩緩鬆開手,失望之色溢於言表,像個小孩一樣耍起脾氣來,自顧自轉過身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周圍人好半天才將他哄好。
霍珣道出鐲子來歷,又有許多老一輩證明後,沈星挽明顯感覺到了旁人的重視和尊重。
上流圈子裡,情情愛愛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沈星挽被迫喝了不少酒,但她實在不是長袖善舞的料,招架不住那些人的熱情,便找了藉口去了洗手間躲閒。
她願意結交人脈,但不想以陸太太的身份和那些人建立關係。
她很清楚,那些人今天會因為她陸太太的身份而來,往後也會因為她不是陸太太也遠離。
她從來都不想做誰的附屬。
她往臉上潑了捧冷水,腦子清醒了幾分。
鏡子裡的人臉色緋紅如桃花,看起來像是喝醉了,唯有一雙眼清醒而冷漠。
沈星挽抽出紙巾擦乾水珠,轉身從洗手間出去。
走廊裡,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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