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陸聿安那些朋友一樣,他們不喜歡她,甚至討厭排擠她,總是各有各的理由。
霍老爺子八十大壽結束之後,沈星挽接到了很多貴婦太太的邀約。
她全都婉拒了。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鐲子的功勞,許多人都將她當成了陸家的女主人。
跳得最高的是馮蘭。
訊息一傳開,馮蘭便找上門,讓沈星挽把鐲子給她。
「我嫁進陸家這麼多年,老太太都沒把掌家大權交給我,憑什麼給你?把鐲子換回來,你不配!」
沈星挽被她堵在門口,聞言顧自開啟門,「那你應該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為什麼奶奶覺得你當不了家。」
「沈星挽你什麼意思?你在拐著彎罵我廢物?」馮蘭氣得不行,那鐲子她明裡暗裡地問老太太要了幾次,老太太都找理由搪塞過去。
如今卻給了沈星挽,讓她怎麼不氣?
她沈星挽嫁進陸家五年,連個兒子都沒生,讓二房那邊比了下去,現在連唯一的女兒都死了,老太太是糊塗了嗎?
「誰知道呢。」沈星挽扔下這一句,用力甩上門。
差點把馮蘭鼻子拍扁。
看著緊閉的房門,馮蘭氣不過狠狠踹了幾腳,門沒踹開差點把自己腳踹骨折。
客廳裡。
沈星挽拿出手鐲端詳著,別說馮蘭,連她也不知道老太太這是鬧的哪一齣。
彌補嗎?
太晚了。
陸家的掌家大權於她而言,是沒用的東西,只要老太太還在,陸家就不可能落在她手上。
而她在陸家沒有自己的人,也沒有任何可以傍身的東西。
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明白,這個鐲子會讓她變成陸家人眼中的眾矢之的。
沈星挽把鐲子放回盒子裡,換了身衣服,帶著鐲子去了陸家二老的療養院。
病房裡只有保姆在:「老爺子今天狀態好,早上剛回老宅了。」
沈星挽不放心把鐲子交給保姆,便打算回陸家老宅一趟。
卻接到了周成珺的電話,「挽姐,有人送了件唐代的佛龕上門,我瞧著那東西是大開門,但拿不定主意,你趕緊回來一趟,那人著急出手,我怕被別人截胡了。」
唐代的佛龕,那可是好東西。
沈星挽不敢耽擱,讓周成珺先把人留住,匆匆離開病房,險些和外面的人迎面撞上。
「大嫂,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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