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懷裡抱著一束粉白花束,任憑周成珺態度不好,他始終笑得謙謙君子。
「我來找我妻子。」
話落,他看見沈星挽,臉上笑意更深更溫柔,繞過周成珺走到她面前:「挽挽,一起吃個午飯吧,我在檀園定了位置。」
周成珺三兩步衝上前,護犢子般擋在沈星挽面前,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我挽姐今天約了別人。」
陸聿安笑意微斂,無視了周成珺,看向沈星挽,「奶奶知道了你從家裡搬出去的事,這頓飯沒有別的意思,做給她老人家看看,不然她不放心。」
這是先前兩人協定的內容,沈星挽現在完全可以把錢砸在他臉上,讓他滾蛋。
但陸聿安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周成珺,「挽挽,你難道要為了周少爺拒絕我的邀請麼?」
沈星挽聽出他語氣裡的警告,抬手阻止了正要為自己打抱不平的周成珺,「成珺,你好好招待鵬叔。」
說完他無視陸聿安遞過來的花,去裡間跟鵬叔打了聲招呼,拿起外衫走出去。
陸聿安隨手把花束扔進周成珺懷裡,三步並做兩步追上,從周成珺的角度看去,只見他親暱地挽住沈星挽的腰,但很快被推開。
檀園是沈星挽曾經最喜歡的一個餐廳。
但她已經很久沒來過了,走進去時,看到餐廳裡的佈置,她短暫的愣了下。
整個餐廳的佈置讓她有片刻的恍惚,彷彿回到了第一年結婚紀念日的那天。
她提前包下整個檀園,精心為男人準備了一場驚喜,但很可惜,那天她從中午等到晚上,都沒等到男人到來。
如今陸聿安復刻了那天的一切,古琴音輕緩如流水,就連曲目都是一樣。
他們坐在大廳最好的位置,可以俯瞰著整個江城市中心。
陸聿安似乎在赴一場當年的約定,但沈星挽已經不可能再原地等他了。
做戲也好,真情也罷,都與她沒有關係。
她只需要當好一個傀儡,演好這一齣他自以為相愛的戲碼。
演給老太太看,也演給旁人看。
沈星挽發現有人在偷拍他們,朝那邊看了一眼,陸聿安為她倒好紅酒,笑著提醒:「不用在意,那是老太太的人。」
沈星挽端起紅酒抿了一口,放鬆下來顧自吃飯。
捱過餓,受過苦,只要有條件,她從不主動作踐自己的身體。
她把曾經為愛犯蠢的那個天真的自己埋在了過去,如今面對陸聿安,除了恨,別無其他。
陸聿安的心情卻是不錯,訴說著從前,美化過後的愛情聽起來動人之極,像是在說旁人的故事。
沈星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可以別說話了嗎?很倒胃口。」
陸聿安喝酒的動作一頓,很輕地笑了下:「好,你不愛聽,那就不說了。」
之後陸聿安真的不說了,閒聊起其他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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