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挽心頭一緊,「有幸見過幾面,怎麼了?」
「是他老人家和蘇教授親自打電話為你擔保。」
沈星挽腳步猛地一頓:「蘇教授?」
「對,蘇清芳老爺子家的老二,國博的副館長,你應該認識。」
沈星挽豈止是認識。
原來昨天顧館長說的蘇姓前輩,是他。
沈星挽魂不守舍地往前走著,轉角碰上兩個人。
她險些撞剛去,沒看清人便下意識道歉。
「挽挽?」
沈星挽抬眼一看,對面是顧館長和一個與他年歲相當的人。
她臉色一白,下意識出聲喚道,「蘇伯伯。」
蘇冕輕輕頷首,溫和地笑了笑,「挽挽丫頭,好久不見。」
——
沈星挽又回到了接待室。
只是這次對面坐著蘇冕。
沈星挽緊張地捧著水杯,有很多話想問,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蘇冕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主動提及老爺子,「這幾年,老爺子一直纏綿病榻,昏昏沉沉的腦子不清醒。剛生病那會兒,他時常唸叨你,一會兒罵你不聽話,一會兒又說你有苦衷。」
沈星挽鼻頭髮酸,「他恨我嗎?」
蘇冕擺擺手,「哪裡就談到恨了呢,你是他老人家最喜歡的後輩,他只是怪你不告而別,他一直沒機會問你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挽挽,過去的事我沒有資格代替他老人家責怪你,只是,老爺子身體不好,你要是有時間,早點回去看看他吧,醫生說他沒多少日子了。」
「我知道,他一直很想再見你一面。」
聞言,沈星挽捂住臉,無聲落淚。
「可是蘇伯伯,我辜負了他的信任和栽培,實在沒臉回去見他老人家。」她哽咽的泣不成聲,忽然頭上一暖。
蘇冕像小時候那樣撫摸著她的頭,溫聲安慰道:「傻孩子,對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來說,只要你健健康康過得幸福,比什麼都強。」
沈星挽抱著蘇冕大哭了一場,霍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以為蘇冕欺負人,衝進來把沈星挽護在身後。
「蘇老二,你是不是欺負我孫媳婦兒了?我告訴你,你敢欺負她我老頭子跟你沒完!」
蘇冕和門口的周老等人都一臉莫名。
「孫媳婦兒?」蘇冕詢問的眼神看向沈星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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