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別胡說。」
他找了個安靜地方,輕聲問:「挽挽,你剛才說什麼?我這邊太吵了,沒聽清。」
沈星挽不好意思地又重複了一遍,「是這樣,你那件奉華碟暫時可能還要借用幾天,我大哥他們館裡……」
「可以。」蕭硯道。
「……」沈星挽沉默了兩秒,失笑:「你都不聽我說完嗎?」
蕭硯:「你都說那是贗品了,既然是贗品,我留著也沒用,你隨便處理。」
沈星挽好笑道:「你這麼容易相信人嗎?萬一那東西是真的,或者我以假亂真騙了你呢?那可是苗阿姨花了幾百萬買回來的東西。」
蕭硯聲音含笑:「我信你。」
這簡單的三個字,把沈星挽給弄懵了。
她不由地想起昨天蕭硯臨別時的那句『我可以』,和剛才這句『我信你』有異曲同工之處。
兩人同時安靜了幾秒,蕭硯忽然冷不丁地問:「我昨天說的話,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
沈星挽驚了!
來真的啊?!
她趕緊解釋:「我覺得你可能對我有什麼誤會,我有且只有一個男朋友,就是你那天在酒店見過的霍野。至於唐暉,那只是我朋友。」
她三言兩語解釋了一遍,蕭硯聽完頓時說話都不利索了,「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抱歉,咳,昨天我說的話你。你就當沒聽過……」
隔著手機都能想像到他此刻有多窘迫。
沈星挽也很尷尬,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就好比熟人出去當三,找到了自己頭上。
她和蕭硯不怎麼熟,導致兩人對對方的認知都不太清晰。
蕭硯以為她在外面當海王,她以為蕭硯是高冷保守男神。
他沒想到她是走純愛的,她也沒想到他會自薦枕蓆。
沈星挽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尷尬,「那沒什麼別的事,我掛了。」
「……好。」
她等著對方結束通話,蕭硯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
沉默兩秒後,沈星挽趕緊結束通話,隨後長舒了一口氣。
又不禁失笑。
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沈星挽正打算回客廳,一轉身,季柔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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