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鴨你妹啊！就愛佔我便宜！”
清靜子輕哼一聲，指尖在肩頭輕輕一敲。
門外傳來清脆鈴響，如碎玉墜地。
“您好，蘇先生在嗎？滴滴跑腿己送達。”
蘇雲趿著拖鞋急步上前。
“來了！”
門開剎那，青年滿面倦容，懷中緊抱木箱，手邊還立著一打啤酒。
他接過包裹，甩出一張百元鈔票。
“兄弟多謝！”
“順帶的，不值一提。”
“這是找零，麻煩五星好評哈。”
小哥咧嘴一笑，轉身便走。
可蘇雲低頭細看鈔票，忽而抬手喊住。
“哎——等等！”
“你給的是真錢？還是死人用的紙錢？”
“冥幣？不可能！我昨兒剛接的單，分文不差。”
“這些天送了幾十趟，誰會瞎到這地步？”
小哥聞聲折返。
蘇雲揚手一抖，那張鈔票瞬間化作灰燼般的紙錢。
“這……這哪來的鬼東西？”
小哥瞳孔驟縮：“這分明是普通紙幣啊！”
蘇雲指尖輕點，紙幣在掌心翻轉。
剎那間，金線褪去，墨色沉黑，如焚盡餘灰。
“我懂了，你是在演戲騙錢吧？”
“現在誰還信這種把戲？良心不能賣，但能換更多。”
他掏出手機，調出門口影像。
畫面裡，小哥親手遞上幾張泛黃紙片。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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