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晨,雖然是在冬天,陽光就早早地灑在了公園裡,因股市閉市,李硯書睡了早床,起來的遲了點。
空氣中帶來絲絲涼意,衣服穿得不多的李硯書趕緊在公園的老地方,開始打起了他的詠春拳。
幾天的練習,荒廢多年的功夫己經被肌肉記憶喚醒,拳架一擺,動作流暢而有力,每一拳都帶來呼呼的風聲,不一會兒,李硯書的身體就變得熱了起來。
練了一個多小時,李硯書收拳站定,頭上熱氣騰騰,出了一身微汗。
沒有股票做枷鎖時間充足,李硯書在公園裡跑起了步,做起了體能恢復鍛鍊。
跑了不到一圈,在一個空曠的角落,李硯書發現這幾天遇到的老人也正在打拳。
老人拳看起來打得很慢很慢,像是太極,細看又與流行的太極套路完全不一樣,行雲流水中帶著奇特的韻味,讓李硯書忍不住駐足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李硯書只感受到了慢,老人手上動作慢到了極致,帶得李硯書思維都變得慢了起來,回過神來,老人的動作不知道啥時候己經起了變化。
老人的步伐很複雜,有著明顯的發勁和跳躍,每一次步伐的轉化又有腰,胯,肩,腿的一體聯動。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作為從小練武的人,李硯書意識到,老人是一個拳法己入化境高手。
老人的動作看著很慢,整個人表面看著也是很放鬆,但是李硯書知道,老人是“外靜內動,松而不懈,沉而不僵。”如果現在有人去襲擊他,就會遭受一觸即發的打擊。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老人終於停了下來,一絲微汗都沒有。
“這是己經到了氣血周天迴圈,身體寒暑不侵的境界了。”李硯書暗暗咋舌。
“小夥子,有沒有看出門道。”老人注意到了李硯書,微笑問道。
“老先生,功夫是進入了化境嗎?”李硯書尊敬地請教。
“哈哈......”老人暢快地笑了出來。
“小夥子小說看多了吧,功夫裡哪有什麼化境。”老人揶揄道。
“只不過是發力的方式罷了,不過明勁,暗勁的說法倒是正好能與武術發力的方式對應得上,練武通透了就能從局部發力練到全身發力,也就是從外力擊打變成了整體內勁,說穿了不過就是練到身體整體通連,力自然能全身一貫。”老人解釋道。
“這就不是跟股市一樣嗎,能做好個股區域性勝利的人算不上高手,遲早會死的很慘,只有能通連大盤,板塊,全世界的經濟形勢的人方才稱得上高手。”李硯書豁然開朗。
“受教了。”李硯書謝道。
“我看你基礎打得很好,拳法是下過苦功的,但是呼吸,發力還有瑕疵,你願意跟我學拳嗎?”老人也是觀察了李硯書好幾天,見李硯書見識了他的實力,首接開門見山問道。
“啊。”李硯書有點意外。
“我願意。”李硯書稍微猶豫了下就做了回覆,反正練拳是要長期拿起來的,有高手帶著肯定是好。
“呃,師傅,還不知道您名字呢?”李硯書忙問道。
“你先不用叫我師傅,我只是看你是塊璞玉,又與你投緣,現在能靜下心練武的年輕人不多了,教你就當是全了一段傳承吧,希望你能好好學,有機會推廣出去。”
“至於我的名字,你就叫我高老吧,不過問人之前不是該先報自己的名字嗎?”老人首接以長輩的口吻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