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什麼票。”王明看出了李硯書的敷衍,問道。
“天航電子。”李硯書正在看天航電子的分時,隨口回道。
“這也敢買?”王明有些不理解。
“這有什麼不敢的,有幾千億的資金都在太空股裡,我不可能主菜不敢吃,只敢去吃冷盤吧。”
李硯書邊說邊將所有的操作動作完成,將手機放回了口袋。
“你怎麼確定是主菜,而不是誘餌。”王明繼續問。
“王總覺得現在算牛市嗎?”李硯書反問了一句。
“當然算牛市,上證指數從27000都漲到41000了。”
“如果把牛市分為初期階段,中期階段,末期階段,王總認為現在市場在牛市什麼階段?”
“應該在中期吧。”王明的語氣不是很確定。
“還好不是末期。”李硯書笑了笑。
“至少現在牛市沒結束,應該能達成所有專業投資人的共識,那就代表所有的主線在牛市末期之前都會不停的新高,像波浪一樣,一浪高於一浪,貫穿整個牛市。”李硯書篤定道。
“那誰能知道什麼時候是牛市末期。”王明又問。
“王總覺得股市的本質是什麼?”李硯書又問道。
“是企業融資,對吧,我就是做企業出身的。”王明回答道。
“既然股市的本質是企業融資,那牛市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還是企業融資,活躍經濟,哈哈,總不可能是做好事讓股民都賺錢吧。”王明風趣的笑著回道。
“是啊,不可能做好事,企業融資又能需要多少呢?牛市的目的一定是收割,也是最終的必然結果。”李硯書下了定性。
“這說法倒是有點意思,能詳細說說?”王明又打開了一泡茶,邊燒水邊問道。
“王總知道龐氏騙局吧,理論上只要拉新的資金進來能夠覆蓋掉之前的所有支出,騙局就永遠不會倒塌。”李硯書舉了個例子。
“而金融市場和龐氏的原理差不多,只要所有進的資金能覆蓋掉所有流出的資金,牛市就不會崩塌,股票也是一樣,理論上一隻股票只要一首沒有人賣,有新資金買就能一首漲,股票下跌的原因一定是因為流入無法覆蓋了流出才導致了大跌。”
“這不就是供需關係導致結果嗎?也不能說明牛市目的就是收割吧,M股十年牛市不是走的好好的。”
“有沒有可能只是還不到結果產生的時機呢,M股能牛十年是靠全世界的經濟去支撐的,流入的資金一首能覆蓋流出才能一首新高,時間的長短,並不代表最後的結果,一旦出現系統性的風險,將會變成全世界的災難。”
“那太遙遠了,我們這波牛市有沒有可能也走十年呢?”
“不可能。”李硯書首接下了結論。
“從戰略的角度來說,我們市場的牛熊長週期轉換是要比M股,DU股資本堆撤的長牛是要更健康的,孤陰不長,獨陽不生,哪怕全球性的黑天鵝,對我們影響也有限,但是對其它國家就不一定了。”李硯書反而認為長牛是壞事。
“雖然政策上推動中長線資金入市,推動慢牛長牛,但是一定是實現不了慢牛長牛的,就算東昇西落,在西落的過程中造成的系統性風險我們也一定會跟隨買單,只是我們市場的忍受力韌性彈性不會對普通百姓產生太大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