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柳汐月認真地點頭。
“這種地方，我現在很少有機會來了。平時去的都是那種裝修很好的餐廳，安安靜靜的，吃個飯像完成任務一樣。”
她頓了頓，看了看桌上的塑膠碗筷，又看了看旁邊滋滋冒油的燒烤架。
“這裡不一樣，有煙火氣。”
李硯書笑了笑，沒說什麼。
沒一會兒，服務員端著盤子開始慢慢上起了菜來。李硯書又要了兩瓶冰啤酒，用起子撬開蓋子，遞給柳汐月一瓶。
“能喝嗎？”
“一點點。”
柳汐月接過瓶子，抿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說什麼。
李硯書拿起一串羊肉，嚐了一口，點了點頭：“嗯，還是那個味。”
柳汐月也拿起一串，小口小口地吃著。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跟周圍嘈雜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吃嗎？”李硯書問。
“好吃。”柳汐月又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這個羊肉很嫩，香料的味道也剛好，不會太沖。”
“這店開了二十多年了，手藝沒得說。”
柳汐月又嚐了嚐炒田螺，用小竹籤挑出螺肉，蘸了蘸湯汁，送進嘴裡。
“這個也好吃，辣的好過癮。”她評價道，辣的大口喝起了啤酒。
李硯書看著柳汐月，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一個在股市裡操作上十億的人，坐在這條老巷子的大排檔裡，吃炒田螺吃得津津有味。
“你看什麼？”柳汐月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頭問道。
李硯書看了看她沾了醬汁的嘴角，指了指，“你嘴上沾東西了。”
柳汐月趕緊拿紙巾擦了擦，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吧？”
“沒有沒有，真沾了。”李硯書笑著擺手。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多小時。點的餐都吃得差不多了，啤酒也見了底。
柳汐月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吃得好飽。”她說，“今天這頓比上次那個海鮮自助還開心。”
“那必須的，這裡米其林三星都比不了。”李硯書有些誇張地說。
柳汐月被他逗笑了，笑完忽然安靜下來，看著李硯書的眼睛。
“李硯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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