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還不過來拜見主人?”
......
一天後,等傅玉龍終於感知完玉簡中的內容,他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血池,那裡隱約有嘩嘩聲響起,更有各色光華在法陣光罩上流動不停。
他想:
“有具元嬰大修的身體來讓個殘念去附,我這當主人的也算盡心了!”
這個殘念應該是那洞府主人匆匆分離下的,是為了專門保護這枚玉簡的。
可是洞府主人也沒想到會直到萬年後才被小花妖得走。
經過萬年的消磨,他這縷分唸的靈性已然喪失殆盡,只剩下一些“人”的本能習慣。
也正因為還有本能習慣,他才會滿足的接受傅玉龍這個主人,並願意被傅玉龍種上奴役印記。
當然,傅玉龍與其說奴役他不如是為了奴役那具將要出現的活屍!
畢竟傅玉龍前幾天剛剛“反醒”出血肉之軀易受誘惑的道理。
第二天,血池上方的法陣忽明忽暗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還沒有徹底消失。
傅玉龍並不著急,在他旁邊懸浮的蒼老面孔就更不知道著急了。
他雖然說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但傅玉龍從最後一枚玉簡中知道了,他是三仙島元嬰後期大修,祁懷簡。
同時他也確實是一位煉丹大宗師。
血池上方的法陣正在持續黯淡下去,顯然裡面的一切要結束了。
傅玉龍頗有興趣的注視著,對於活屍這種只在典籍中記載過的存在,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嚴靜香也在緊張的關注著他的狀況,因為她已然下定了決心要把傅玉龍永遠留在這裡陪她。
“你不該來的...”
她正在衝著一面小鏡輕語。
此鏡巴掌大小,簡約古樸,後面有四個古文小字,白骨鏡天!
而鏡面上光華閃爍,流光萬千,隱約有幅幅畫面閃現。
“哎,我這法力還是太低,想看看玉龍都看不清楚...不過,也不需要看清,只需要這樣,你就只能在這裡陪著我了!”
嚴靜香不再想了,因為她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她開始緩緩褪下法袍,把玲瓏的嬌軀盡展,只是上面那些紅線太過於耀眼,讓她自己看了,都喃喃低語的說:
“他一定是嫌我醜了,才這樣對我...玉龍,等幾天你就不嫌棄我了。”
她合上了雙眼,仰起頭來,然後慢慢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希望似的,臉上的神色無比虔誠!
可隨著她的動作,隨著她的嘴唇翕動,她身上的紅線驟然迸開!無數的血滴濺射出去,猶如悽美的小小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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