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龍這般一弄,許靜雅長老可吃了不少苦,畢竟這戰場是在她的體內。
等傅玉龍興沖沖的說:
“好了!全部消滅,我們可以走了。”
許靜雅長老長出一口氣,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回答說:
“謝謝你了...可我現在走不動。”
“啊...”
傅玉龍這才注意到眼前的許長老與平時的不同。
佳人微閉著眼睛,靜靜地盤膝而坐,面龐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她時而眉頭微蹙,時而重重地吐納,說明剛才的折磨之劇。
他突然明白了,連忙道歉,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顯得有些結結巴巴:
“我太...我太沒有經驗了,您應該知道的,我殺過不少人,但救人似乎真的是第一次,尤其是您...因為小玉,我很敬重您,我...”
他停住了,因為他想起自己曾在得意忘形下對眼前的婦人生出過非分之想,雖然說很快打消了。
“可自己畢竟想了!”
他在心中承認了自己的卑鄙。
許靜雅緩緩睜開眼睛,把溫柔呈現,然後才微笑著說:
“我明白,我已經好多了。”
傅玉龍這才接著說:
“我真的應該謝謝您,只為了呂小玉就值得我為您做一切事!”
他一面說,一面竭力把曾經的骯髒忘掉。
許靜雅一直面帶微笑的看著他,輕輕抬了抬手,卻又緩緩放下,說:
“小玉是個可憐孩子,看到她就想到當年的我...好好愛她吧,你也是個好孩子。”
傅玉龍突然感到了膽怯,遲疑著不說話,似乎不敢接受“好孩子”這個稱謂。
他臉紅了,喃喃低語道:
“可是,我實際上很壞的,而且我曾...”
他止住了嘴,偷偷看對面女人的表情。
“哦,你夠優秀,有很多優秀的女人喜歡你很正常,你只需要勤問己心就行。”
傅玉龍放下心來,但他還想再說幾句,不為別的,就這樣和一位姐姐樣的美人聊天,本就是他的最愛。
他拖長了音,並做出扭捏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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