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血紅色酒盅,正牢牢握在那唯一的婦人手裡,可絲絲縷縷的氣息卻連著那兩個男修。
傅玉龍已然知道這女修是拜月教的教主,名叫白皎潔,手中那酒盅名為羅剎銷魂盅,能拘拿別人精氣,再放出迷魂蕩魄的紅煙。
而且這紅煙連傅玉龍兩人的神境之魂,都可以搖動,再加上這女人的血遁之術精妙,這才讓她幾次逃脫。
這時見她又開始抽取伴當的血氣,傅玉龍伸手就引下一道又粗又長的雷光來,徑直劈向那婦人。
麗娘一見此景笑了,點指那婦人說:
“白皎潔,你不是總說他好嗎?現在他給你個好的,你可別躲!”
那白皎潔一面祭出塊彩帕來擋雷光,一面辯解說:
“還不是你在這的原因?你若走了,他一定會疼愛我。”
傅玉龍見那婦人手中的酒盅已然變成鮮紅,不由皺眉低語道:
“麗娘,快出手,別和她廢話了。”
可是誰曾想這麗娘忽然看了他一眼,然後衝那婦人大聲說:
“就依你,我走了,我倒是要看看他會怎麼愛你!”
說罷,她竟然真的御劍而遠去,並很快不見了蹤影!
見了此景,傅玉龍一愣,然後苦笑捶胸,他當然不是傷心過度了,他要龍化來擒敵。
同一時刻,那白皎潔見傻女人真走了,不由心中大喜。
她眼神一冷,手中羅剎銷魂盅猛然一晃,旁邊那兩個男子立時抱頭慘叫起來。
這卻是她加大了抽取的力度,而且不再是隻抽取血氣,連神魂也要抽!
只片刻間,那兩個元嬰中期的男修,其修為就降到了丹境中,而且還在飛快的下降著。
此刻的傅玉龍已然完成了半龍的變身,兩丈多的巨大身軀壓迫感太強了。
那婦人看的是眼直加心癢,心裡話:
“若是他這般的和我做一場,才真的快活死!我一定要捉了他,然後夜夜享用。”
原來這婦人天性奇淫,修過合歡採補之術,懂得些玄功變化門路,向來的只嫌小,不嫌大的。
傅玉龍先用縛龍鼎定住虛空,然後拳劍齊出,想著一招殺敵。
那婦人見他來勢兇猛,猛力晃了一下那酒盅,成功讓身邊兩個男子各翻白眼昏死過去,卻是神魂盡失,法力也跌到了丹境之下,成了無主軀殼兩具。
隨即這白皎潔把血色酒盅往空中一拋,咒語早就唸起,手中法訣猛掐,層層血氣從那酒盅口中噴出,卻具有了不一樣的威能。
這些紅霧由非常細小的顆粒組成,還很粘,沾上去就弄不掉,會很快的侵身入魂,把種種邪惡的念頭給你,讓你生出你最喜歡的畫面,似飲了仙釀而醉倒,又像入了稀奇的幻境而不知,但實際上比兩者相加還厲害。
所以說這羅剎銷魂盅是一件邪修至寶。
傅玉龍身驅高大,實力是大漲了,追的那婦人一個勁的口吐鮮血,這卻主要是她施展血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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