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快把皇喊醒吧,你看這女人又拿刀嚇唬玉龍呢,這樣下去他會變成人乾的。”
她現在出不去,就算出去也不頂用,元嬰初期的修為會很快被那個酒盅吸乾的。
小骨很無奈,因為這已經是好幾天之後了,他早就問過皇了。
皇的意志是這麼回覆的:
“咎由自取!”
看來某人太過分,太多人看不慣了。
可真的是沒人管他嗎?
青竹小院中,林清竹正看著掛滿紅紅果實的火龍血果樹,嘴裡喃喃重複著一句話:
“...我夠不到,你要永遠幫我摘最高處的...你還不歸來嗎...”
實際上也不止林清竹在盼望著什麼,就連白骨洞天中的妖嬈虛影,妖皇玉鳳的意志也在偷偷唸叨著:
“我就不信你能永遠縮著當烏龜,成全一個人很難嗎?若他是女體的話,我早就和他融合了!當然,你若是願意,我也可以和他融合,但可不敢保證他會變成什麼樣子...你願意嗎?咯咯...”
沒有人知道意志的笑聲有多大的威力,就連傅玉龍這半個主人都聽不到,但他心核空間中的巨龍似乎聽到了,併為此而...
“哼!”
一聲如同人類的冷哼響起,迴盪在傅玉龍的神魂中,震斷無數血絲的同時,也把傅玉龍從屈辱的喪氣中挽救。
同時,心核空間中那被絲絲血線束縛的軀體上,也驟然冒出耀眼的金光,把血線熔斷。
於是,血脈之力開始恢復,法力也開始恢復...一切都在恢復!
那個被小刀嚇住的傢伙恢復的最兇殘!
“噝...”
白皎潔痛的倒吸一口氣,就想起身抽刀,可一雙有力的大手牢牢控制住了她。
“啊...你...你...”
她連忙驅動血色酒盅,可一座大鼎瞬間浮現,切斷了她和法寶的聯絡,這讓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血盅有幾天沒喝血?它不願意幫我了嗎...”
邪寶和邪修一樣,邪的可怕!
那血色酒盅正慢慢投入縛龍鼎中,並在輕輕震動中化為虛影,然後融入鼎蓋中,並最終形成一個血色的鈕。
然後一個冷漠的聲音響去傅玉龍的神魂中:
“我不喜歡喝人血的...偶爾喝點就行。”
法寶自動易主!
這血色酒盅輕鬆的把白皎潔的神魂印記抹除,讓她臉色更白,然後把傅玉龍的拽出一縷,烙進自己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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