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初晴在雙修上也不是太要緊,只是她妖性太重,這初次來了聖地中,不免心思活躍,總想著四處看個不同,找出個和東海的區別,尋來處比九龍山要差的地界。
傅玉龍知道她這性子,也就三個月的熱度,所以每日里三人同行,雲中劍上,把個聖地神湖來逛,只夜晚時左摟右抱,忙的不亦樂乎。
這樣一來,自然有形跡露出,被人設了個圈套,引他自投!
三人這一天來了神湖北岸,一面觀水天同色,一面看遠山翠疊。
這裡地處偏僻,人煙稀少,只遠處大樹下有兩個男女似在相擁問情,三人見了相視一笑,就要從旁邊繞過。
不想遠處遁光呼嘯而來,男女呼喝嬌笑聲不止。
三人不免望過去,這是七八個面相年輕。修為也僅僅丹境中徘徊的男女。
聖地中有大能後裔,數萬年的繁衍之下,自然人丁興旺,除了沒有世俗中人,幾乎各境界的修士都有。
傅玉龍神目如電,見這幾個年輕人中有個女子長的十分美麗。
這些年輕人似乎也看見了他們,便遠遠站在雲頭,悄聲議論起來。
傅玉龍微微一笑,自然不屑於去偷聽了,便和兩女繼續緩步前行,
“咦,劉郎,那個女娃元陰尚在,冰體玉膚,你去採了她的精氣陰華,也多少分我點。”
可一聲輕咦和低語還是入了他的耳!
不是那些年輕男女發了大聲,而是樹小正摟抱著的男女說了穢語。
這兩個都有元嬰初期的修為,連劉初晴都不如,所以三人並不在意,但百丈的距離內,正在傅玉龍神識守護中。
所以他聽的很清楚。
不多時,那些年輕男女飛去了一座山的後面不見,而樹下兩個男女也緩緩起身,看傅玉龍三人依然在不緊不慢的走,那個婦人轉頭說:
“劉郎,這幾個人修為怕是比我們不低,那兩個女子雖好,也不要去惹。”
男子白臉上現紅光,色眼中起寒意,回答說:
“無妨,我這就通傳老師和師姐,咱們男女通吃!”
“你師姐也來嗎?我要不先走吧。”
那婦人有幾分姿色,此時似乎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所以眼直面白,更有了兩分蠢萌。
“別怕,師姐又不吃人...我們跟上去看看,先踩個路線,晚上好動手。”
那叫劉郎的男子色咪咪地安慰了一句,然後兩人飛身而起,也奔那山後飛去。
見了此景,施妙音問傅玉龍:
“這應該是一夥邪修,自己沒眼力不說,還這般猖狂,聖地內藏了太多汙垢,難怪愈發比不上那三家了。”
她是魔宗修士,自然心痛自家聖地的衰敗。
劉初晴雖說自己沒能聽到那對男女的話,但傅玉龍簡單的和她一說,她馬上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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