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無情認為玉之金花是被傅玉龍控制了,所以才會答應,而她自己是出於憤慨才來揭穿對方的真面目。
可她萬萬沒想到最後會落到自己頭上,她正茫然呢,就聽傅玉龍詫異的說:
“沒有想到我們竟然也有了相愛的所有條件...薛師姐,你願意做我的道侶嗎,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也不放棄你。”
一聽這話,薛無情如遭雷劈,心想:
“你多少換兩個字啊,那樣我或許...”
“呸!你剛說的喜歡不是愛,現在又亂講,真是個...我這就去和金花說,讓她反悔。”
她這裡作勢要走,傅玉龍不慌不忙開了口:
“師姐,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這就是相愛啊。若是隻有你喜歡我,那你是犯花痴或單相思。”
“我...是你先說的,是你先痴、先相思!而且我只是有點喜歡而已,我喜歡的人太多了,你算個什麼...”
薛無情正要再發惡言,不想胸前黑色傳送符忽然光芒四射,有個平淡的聲音響起:
“無情,你過來一趟。”
薛無情悻悻的去了。
一個時辰後,她默默地回來了,然後對傅玉龍說:
“從明天開始,你和玉之金花要換個地方修煉...如果你們認為有必要,可以嘗試雙修。”
傅玉龍愣了,他隱約覺得薛無情有話沒說完,但他仍然點了點頭。
玉之金花身上的魔紋正在漸漸消褪,把少見的、清純的美麗顯露,這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下口,他想再等等,他想:
“至少等到大家匯合了,都介紹了才合適。”
但她卻像個陷入熱戀中少女,整天的纏在他身邊,根本沒心思修煉。
她經常激動地渾身發抖,就因為他無意中碰了她一下,她就能聯想到太多。
“若是我親吻她一下,她恐怕會昏倒。”
傅玉龍一直剋制著自己,直到他們倆人又被帶到了一個地方,一個很大的、被紫紅色霧氣籠罩的房間。
他剛想打量下週圍,一道強大到需要稱為意志的神識降臨了:
“按我的要求做,反抗...死!”
......
玉之金花早就閉上了雙眼,無邊的羞澀和過於的疲憊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她無力地伏在傅玉龍的胸膛上,臉上似乎十分平靜,然而身體內部早已掀起血氣狂潮。
暗金色的氣息正全面改造著她的身體,並且補全她細微之處的不足,以便讓主人承受更多。
傅玉龍也不敢動,他就這麼任由自己保持著,他不明白玉之華為什麼會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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