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儀容看了看那口古樸的銅鐘,平靜的問:
“此乃極少見的上古法寶,能反射攻擊,其威能雖說單一,但極其強大,你真捨得給我?”
“她們修為低根本用不上,我呢...嘿,根本用不到。老師您也經常外出,還是多些防護好。”
李儀容眼光深處閃過一縷複雜之色,伸手接過那件法寶,發現裡面的印記已然被傅玉龍清除,不由心中長嘆:
“哎,難道我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嗎?”
實際上單純的講攻擊力,李儀容還是強過傅玉龍的,畢竟她劍術無雙。
可傅玉龍的擔心也對,她的防護能力確實差了些。
當然這個差是和傅玉龍比,其他的同境界可不能算。
畢竟李儀容的肉身和靈魂也早就達到了元嬰中期的水準。
再把那把上好的飛劍給了甄妙人,四人準備返回九龍山。
“玉龍,蕭家勢大,太清掌門也壓制不了,但交涉一定會有,可此事還有後礙,你以後外出千萬小心。”
雲中劍上,李儀容把擔心說出。
“嗯,我會小心的。”
傅玉龍點頭應了,偷眼去看甄妙人,見她眉皺神恍,知道她也想到了。
“傅大哥,宛兒姐不應該啊?”
甄妙人猶豫片刻,還是直接說了出來。
因為這個時間點卡的太準了,而且也只有她接觸過蕭寒,畢竟兩個人當年的過分親密還是惹來有心人的注意了。
“怎麼,是她洩了你們的行蹤嗎?”
李儀容眉鋒一立,秀目顯煞。
“...應該是她,她...她應該是對傅大哥因愛生恨。”
甄妙人緩緩說來,眼神中有痛苦,更有恨意!
“哼!給你半個時辰,快去處理了。”
李儀容瞪了傅玉龍一眼,揮手讓他快去。
......
甄家的一間密室內,正有香豔的一幕呈現,赤裸嬌軀的甄宛兒正站在水盆中,把清涼的水兒捧在自己的頭上,然後緩緩澆下。
她散開了髮髻,讓烏黑髮亮的秀髮披散到腰際,水珠兒滾落,沿著她那略顯誇張的臀部弧線而流,然後猛的墜落去盆中,激起更多的水珠,濺在她那白皙象牙般的光澤肌膚上。
這讓破門而入、鼓兇而來的傅玉龍一下呆住。
她慢慢轉過身來,終於讓他的目光中出現了尷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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