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確定這是那什麼雙壁一夥人嗎?”歹徒頭領蹲在最前頭,目光鎖定著前方的馬車。
被他稱作老三的人應道:“肯定啊,他們之前在六陳鋪買糧的時候我就看見了,有倆長得可俊了,一個皮膚黑點的一看就是跳舞的。”
“那走起路來穩健不說,胳膊和腿看著就有力。”
老三平時熱衷此道,相好的都是會舞的,見他這麼肯定,頭領也就信了。
“前面要經過一片林子,就在那宰了他們。”
頭領抽出刀立在身側,下達了命令,車內五人應和一聲,也紛紛提刀準備。
前方馬車一駛入林子裡,他們就加速衝了過去,途中變道車身相撞,直接逼停對方。
當一刀劈開他們車壁時,秦招月抱著裝雙晴的箱子就跳車往外跑,車伕只是他們僱傭來的,見有人劫道更是跑得比他們還快。
歹徒共六人六刀,他們四個人兩利器兩木棍。
歹徒六個身強體壯的彪形大漢,他們四個有倆是老弱有倆也就勉強。
這可真是殺人的惡徒,不是講究名聲的大派弟子,秦招月在這個時候只敢跑,嗓子裡連尖叫都要往下嚥,就怕影響了隊友發揮。
狸花和琳琅倆人真就勉強,護著她和王老闆兩個廢柴已是不易,更別說反殺了。
從被一刀砍碎車壁開始,秦招月腦子就是亂的,王老闆跟她一樣,兩個人抱著裝雙晴的箱子到處躲。
她嗓子就跟堵住了一樣,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氣聲,整根聲帶都繃緊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王老闆倒是嗷嗚鬼嚎的,喊爹喊娘喊我的媽,秦招月在這種時候大腦還發散了一下,她想著她剛從笤帚上拆下來的木棍呢?
兩根都白拆了,她和王老闆誰也沒拿著。
刀光令人膽寒,尤其還有三把追著他們倆砍的時候,就更令人恐懼了。
一刀即將劈到她腦門的時候,秦招月下意識閉眼用手去擋,王老闆比她還驚恐,眼看著那刀要削掉她手臂了,他揚起箱子就擋了過去。
木箱和刀身相撞,兩個一塊飛了出去,木箱滾地幾圈蓋子就鬆了,雙晴暈頭轉向從裡面爬出來。
有刀的大漢和沒刀的大漢在武力值上是兩回事。
秦招月睜開眼就見大漢扭頭去看脫手的大刀,她當即就從格子裡隨便抄起一件東西朝他腦門砸了過去。
噹啷一聲陶器碎裂的聲,她合成的劣酒給歹徒腦袋開了瓢。
“狗日的!”另一個歹徒馬上提刀衝了過來,把秦招月嚇得連滾帶爬的跑,“讓娘們當頭來了一下,你蠢啊!”
“孃的她東西從哪掏出來的?!”
“看這個鳥!”
“發財了啊,沒想到還真就是他們!”
歹徒都興奮了起來,看向渾身黑不溜秋但頭冠和尾羽明顯不同於常鳥的雙晴。
神鳥的名頭他們不信,但神鳥的價值實打實存在,一根羽毛就價值數十兩銀子,他們要是能把這鳥逮住,不管是零售還是整賣,都足夠他們下半輩子的衣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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