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招月慣例胡說八道,儘管她對東仙教掌事印象還不錯,但個人習慣讓她面對陌生人時嘴裡總是三句假兩句真。
東仙教掌事越是問她,就越是要花大力氣維持臉上笑容。
秦樓主對待她雖然是有問必答,但有些地方很明顯是胡編亂造的。
甚至她不屑於掩飾。
在東仙教掌事指出她回答中的沒有心上人,和她喜歡從小一塊長大的膚白貌美小哥哥,這兩個答案是相互矛盾的時候。
她的反應卻是撓了撓臉頰,說:“啊,是嗎,我忘記了。”
被戳穿後的秦招月也不覺得羞愧,她直接道:“掌事,要不你別問我這些了吧,我這人愛胡說。”
東仙教掌事:“......”
這方面倒也不必這麼誠實。
秦招月雖然不覺得東仙教掌事問得冒犯,但她就是不愛跟不認識的人說實話,陌生人之間互相聊個人情況,如果不是相親的話,那就是找話題閒聊而已。
那她何必全盤托出呢。
聊著天別讓氣氛冷掉就是了唄。
秦招月如此坦率的話語讓莊主在旁都不好吭聲了,他默默在前方帶路,遇到風景好的地方就稍停一停,讓眾人看看風景。
盲山修了不少棧道和山路,方便進山人行走,在些景色宜人的地方,還建了觀光的平臺,也供人歇息。
一行人走過觀光平臺,便見一樵夫坐在長椅上喝水,腳邊堆著紮好的木柴。
等走過去之後,秦招月便誇道:“盲山的設施修建的真不錯,好多地方都有長椅。”
莊主略帶訝異回頭看她,“喔,秦樓主不覺得長椅浪費嗎,明明也可席地而坐。”
秦招月愣了一下。
她見慣了旅遊場所裡的木椅子石凳子,所以一時也沒想到能席地而坐,椅子便是種浪費。
“有椅子總歸好點吧。”
她沒想到理由,如果說地上髒,但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累了就找個地方坐坐是種習慣,不是哪裡都有椅子的,大家都坐地上誰還會覺得地上髒呢。
如果說是怕下雨地上溼,可椅子上方沒有遮擋,下了雨椅子一樣溼。
她見慣了的長椅,其實是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資源充沛且文明進步才誕生的產物。
她的世界裡,父母都不讓孩子隨意往地上坐,因為孩子的衣服褲子都是乾淨的嶄新的,可這裡的人幾年也未必有身新衣服。
打的補丁是為了遮羞,而不是某種潮流某種設計,這裡的人能坐在石頭砌的臺階上,木頭鋪的道路上,已經是乾淨的了。
長椅確實不是必須的。
莊主笑著解答了:“我莊內有不少弟子會外出寫文,感悟自然靈氣,這長椅一開始是為了方便他們當做桌案使用的。”
“後來見大家也喜歡歇歇腳,便多造了一些放在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