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教弟子把人抓走後會查對方身份,她擔心彌教會因查出他們是從湘州來的,而有額外的猜想。
對方在看到玉牌後身上氣勢一斂,對他們態度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你們是不易門的人。”對方示意眾人散開包圍圈,笑問道:“來嗒剌寶塔是有任務嗎?”
秦招月亮出玉牌,本意是為了證明他們是徵州本地教派的人士,即使被帶走查身份,也不會輕易聯想到觀花樓。
沒想到不易門與彌教之間卻是關係匪淺的樣子。
“這個不便告知。”
她說著,便拉著乙葵坐下,兩人在麵攤上看完彌教問詢查人的一整套流程,在彌教弟子離開後便也走了。
秦招月之前一直想著等忙完彌教的事,再去找魚封口敘舊,而現在她有了新的想法。
她找不到彌教的突破口,但不易門似乎可以利用。
找不易門比找彌教的罪狀容易多了。
秦招月帶著琳琅隨便在魚龍混雜的地方逛上幾圈,就順利問到了不易門的據點。
當江雨相聽到有人拿著他的玉佩在找他時,他的第一想法就是秦招月怎麼這麼快就攤上了麻煩事。
分別還不到一年,秦招月就拿著玉佩來找他了。
真不知道她惹了什麼禍。
江雨相嘆氣,心中卻不免升起得見友人的喜悅。
他囑咐僕從去收拾出乾淨的客房來,自己則趕緊隨報信的弟子前去迎人。
魚封口踏門而入,還是那副冷麵郎君的樣子,但一進門視線就在尋找秦招月,褐色的眼眸轉動過來,見到她便露出幾分細微笑意。
該說什麼話開場比較好......
他還在思索,秦招月就綻出個大大的笑容說著“好久不見呀”迎了過來。
她捏了捏他的肩膀,說道:“果然是瘦了,怎麼在自己家還掉肉了,之前可結實可好看了......”
秦招月的大大方方讓倆人之間一年未見的隔閡消融化解,意識到她似乎不走心的誇了他一下之後,江雨相抿了下唇,後退半步。
他側頭掩飾自己的羞赧,冷聲道:“哪有人一見面就動手動腳的......”
秦招月一點沒被他唬住,反而還招手讓琳琅也過來,“琳琅來看,魚少俠是瘦了吧。”
琳琅也非常實心眼,學著自家樓主的樣子對著江雨相一陣捏捏,而後點點頭肯定道:“瘦了。”
周圍的弟子早就在江雨相進門時便退下了,留下了私密空間給三位許久不見的友人。
被問及怎麼瘦了,江雨相只淺笑了下,他反問二人道:“怎麼來找我,遇到什麼麻煩了?”
秦招月回道:“也不算麻煩,剛好在徵州辦點事,想你了來看看你。”
江雨相頓時不出聲了,一雙眼睛盯著秦招月看,似乎在確認她說這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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