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隨意的點頭,“行行行,下次一定注意,不過……在那之前,先讓我檢查檢查你有沒有好好接受懲罰。”
“懲罰?什麼懲罰?”澤村英梨梨疑惑的問了一句。
“之前你那個萬事屋考核沒透過的懲罰,以你自己為主角畫出25張你最熟悉的畫作。”許平提醒一句。
澤村英梨梨立刻想了起來,畢竟也不是多久遠的事兒。
想到她畫的那些作品,澤村英梨梨原本就紅的臉變得更紅了,眼神甚得有些迷離。
“那個……那個懲罰不是說下星期才交付嗎?現在……現在太早了。”澤村英梨梨本能的不想讓人看到那些東西。
“我定的懲罰,最終解釋權在我,下星期交付的是全部懲罰,現在我要看其中一部分。”
許平說完,又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放心,不強求你,你畫多少我看多少,就算只畫了一張也行,你總不可能連一張都沒有畫吧。”
“這個……這個……”澤村英梨梨眼神躲閃,不敢與許平對視。
她當然畫了,並且當時是懷著對許平的怨氣和一些其他不能明說的情感,一口氣畫了10張。
但是……那10張的內容是真的不能看呀!
就算不談那10張畫的內容,光是現在這個情況就讓澤村英梨梨不能接受。
瑟圖創作者把自己和另一個人為主角畫成的瑟圖拿給作為瑟圖主角的另一個人看。
這也太羞人了吧!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澤村英梨梨決定撒個小謊。
雖然她知道許平會讀心術,但是……她也知道許平不會閒著沒事兒什麼時候都開啟讀心術。
澤村英梨梨決定賭一把,就賭許平此刻沒有開啟讀心術。
強行鎮定下來後,澤村英梨梨快速想了個理由,“那個……那個……我昨天沒靈感,所以沒畫。說真的,我原本準備距離交付期限到達的最後一晚上才開始畫的。”
補上第二句話,是因為澤村英梨梨想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期限到達最後一晚上才開始?這聽著好耳熟啊。你是玩了一暑假卻發現自己暑假作業沒寫,於是準備在暑假最後一天用一根筆創造奇蹟的學生嗎?”
許平使用了比喻的修辭手法,表達了他對澤村英梨梨所說話語十分不信的思想感情,哦,順便還有思鄉之情。
某些方面來說,澤村英梨梨賭贏了。
因為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許平確實沒有對她使用讀心術。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如果許平一直對澤村英梨梨便用讀心術,那麼當她想到那些畫作的內容時,許平就會直接知道,這感覺跟看電影或者別的作品時被劇透差不多。
不過……雖然許平確實是沒有使用讀心術,但是許平依然能夠知道澤村英梨梨說的是假話。
就算不提許平在靈魂強度達到一定標準後如同本能一般的分辨真話假話的能力,光看澤村英梨梨那個目光躲閃的心虛到不能再心虛的樣子,是個人就能夠猜出來她沒說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