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手指向沐汘漓掌心的小蝴蝶，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濃的不甘與怨毒。
“更何況，你徒弟如今契約的，是我辛苦培育千年的蠱王！這筆賬，你們又打算如何解釋？！”
洛霄聞言，臉上笑意不變，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冽。
“我們會不會蠱術，與你何干？”他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至少我們從未像你這般，為了煉蠱殘害無數無辜性命，雙手沾滿血腥！”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沐汘漓身上，帶著幾分寵溺，隨即又轉向殷無咎，彷彿在看跳樑小醜一般。
“再說，你耗盡心血培育的蠱王，最終選擇與我家阿漓契約，這隻能說明你技不如人，德行有虧，連蠱王都不願追隨你，又能怪得了誰？”
“至於你培養蠱王的那些齷齪目的。”
洛霄眸中閃過一抹玩味，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精準地戳向殷無咎的痛處，“我們都心知肚明！”
“你！”
殷無咎被這番話戳破了心底最隱秘的不堪，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中的惱怒與羞憤如同火山般噴發出來。
他再也顧不上胸口的劇痛，怒吼一聲，周身靈力暴漲，身後的蠱蟲虛影再次凝實，帶著腥風朝著洛霄撲了過去。
洛霄眼神一凜，自然不會讓這場廝殺玷汙了沐汘漓的小院。
他足尖一點，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掠向高空，同時回頭對沐汘漓道：“在院裡待著，別出來。”
話音未落，他己在半空中轉過身，迎面接住了殷無咎的攻擊。
兩人身影在空中交錯，靈力碰撞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毫不客氣地大打出手。
“那又如何！”
殷無咎一邊猛攻，一邊嘶吼著反駁，聲音裡滿是偏執，“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我為了變強，為了得到蠱王，何錯之有？！”
“你說得沒錯，強者為王，敗者為寇。”
洛霄手持長劍，劍身泛著清冷的寒光，每一劍都帶著磅礴的靈力，逼得殷無咎連連後退。
“既然你信奉這套，那便讓我看看，你究竟有沒有本事，在我手中動我徒弟一根毫毛！”
話音落，洛霄長劍一揮，劍氣縱橫，瞬間劈開了殷無咎召喚出的數只毒蠱。
而殷無咎也不甘示弱，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無數五顏六色的蠱蟲從他袖中湧出，如同潮水般朝著洛霄席捲而去，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身影快如鬼魅，只留下一道道殘影在空中交織，根本看不清具體的招式。
靈力碰撞產生的光爆如同煙花般在高空炸開，絢爛卻帶著致命的危險，整個凌雲宗都被這驚天動地的動靜驚動了。
弟子們紛紛從各自的洞府或練功場跑出來，抬頭仰望天空中那令人眼花繚亂的廝殺場面，臉上滿是震驚與好奇。
人群中，大長老撫著花白的鬍鬚，眼神發亮地看著空中的身影，語氣中滿是讚歎與驚訝。
“嘖，這洛小子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啊！連老夫都看不出他如今到底是什麼境界了，真是後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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