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日演武場上的日子又苦又累,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汗水的混合氣味,但凌雲宗的弟子們臉上卻無一例外地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們不僅免費學到了一招足以保命的底牌,更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不需要消耗自己的一顆丹藥。
而能夠進入前一百名的弟子,更是能領取一瓶珍貴的二品高階丹藥。
試問修真界哪個宗門會像他們凌雲宗這樣?
單說這功法招式,所有弟子皆可免費學習,而不是像其他宗門那般,只有核心弟子才有資格接觸高深功法。
僅此一點,凌雲宗的弟子整體實力就甩開了其他宗門一大截。更何況,宗門還提供免費的丹藥支援。
這也是凌雲宗不僅綜合實力強悍,而且比其他宗門更加團結、少了許多勾心鬥角的原因所在。
在這裡,弟子們能感受到更多的宗門的凝聚力與歸屬感。
這幾日,弟子們對沐汘漓的敬佩之情可謂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上漲到了另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特別是當他們得知,這驚世駭俗的一招竟是沐汘漓自創的,而且練習期間所有人服下的丹藥,都是沐汘漓自掏腰包提供的。
再加上葉凌風“不經意”間透露,上次大家服用的那些功效奇特的丹藥,大部分也是出自沐汘漓之手。
這一連串的訊息,讓弟子們對沐汘漓的崇拜之情達到了難以言表的地步。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上次服用的具體是何等品階的丹藥,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將沐汘漓視為神人。
若是此刻還有誰敢跳出來,說沐汘漓配不上成為宗主洛霄的親傳弟子,那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跟誰急,甚至會群起而攻之。
這日,沐汘漓剛走進師父洛霄的院子,還未進門,便看見耿執事正坐在涼亭裡,一臉愁眉不展地對著上首的洛霄訴苦。
洛霄見沐汘漓進來,原本清冷如霜雪的眉眼瞬間溫和了幾分,如同春風吹皺了一池寒水。
他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身旁的石凳,示意沐汘漓坐下。
沐汘漓也沒有推辭,落落大方地在洛霄身旁坐下,姿態從容。
雖然她並不知道這兩人之前說了什麼,但看耿執事那副愁眉不展的表情,沐汘漓也大概猜到了幾分。
雖然這幾日在演武場耿執事嘴上沒說什麼,但他看著滿地廢墟時那痛心疾首的眼神,早已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無非就是為了修繕演武場的靈石而來。
果然,耿執事的哀嚎下一秒就印證了沐汘漓的猜想。
“宗主啊!”
耿執事的聲音拖得老長,帶著一股濃濃的哭腔。
“修繕演武場不僅是個大工程,而且要花費的靈石簡直是個天文數字啊!”
他伸出兩根手指,顫抖地比劃著:“要不你再跟廖老頭說一聲,讓他再給我擠一點靈石出來。”
“不然,區區兩百萬上品靈石哪夠啊!光是買銀芯石,還有修復護場大陣的各種珍稀材料,就已經有些捉襟見肘了。就更不必說,後面還要請人搬運、重建的人力物力了!”
耿執事一拍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宗主,你今天要是不讓廖老頭再給我多批點靈石,我可就賴著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