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夫郎綁蝴蝶結》這婚不離了(1)

作者:花晨與月夕·23天前

這婚不離了

一通百通,陸明遠挑著幾種有代表性的蝴蝶結,手把手的教給了林喬最基礎的做法。又把單耳、雙耳、多耳的,單層、雙層、多層的,有飄帶的、沒飄帶的,挨著樣的綁了幾個,將林喬的思維開啟擴寬。

林喬本就是個聰慧的,不到半天的工夫便把陸明遠推到一邊,自己琢磨搗鼓了。

陸明遠突然有些後悔教得太明白簡練了。一個教,一個學,大手握小手,多好的培養夫夫感情的機會,楞是被他整成了考前突擊,滿滿的乾貨,都可以出書賣課了。

“小喬兒,真不用我了?”陸明遠不甘心,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淚眼汪汪,像被人遺棄了的大型笨犬。

“不用了,夫君。夫君不是急著編草蓆嗎,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可以。”

林喬沒抬頭、沒回頭,面朝裡側,背對著陸明遠,專心致志地研究手上襯著層蟬翼薄紗覆層多耳多飄帶的蝴蝶結。他覺得這款蝴蝶結太繁覆華麗,用在荷包和香囊上有些喧賓奪主,得換個用法。

陸明遠張了張嘴,默默嘆了口氣,耷拉著肩膀去院子裡編草蓆了。

他家小夫郎求人的時候乖乖軟軟,用完了,看都不看一眼的。

陸明遠心裡苦,沒的後悔藥吃,所有力氣都用在了編草蓆上。馬上就到月末了,家裡的活兒是得趕趕。

薄野縣這邊兒,每年三月末四月初的時候都有一場大潮。三月底風向水流都適合,是去島嶼趕海的最好時機。

那島嶼附近海底地形覆雜,除非經驗豐富的漁民,不然很容易有去無回。

沿海的幾個村子有大面積的海灘,大潮的時候,村民沒時間也沒必要去島嶼冒險。不沿海的村子,村民沒太多的經驗,翻了幾次船,漸漸的,除了家裡揭不開鍋的,也沒人會冒著生命危險去。

原主父親的師父是沿海一個村子的漁民,家裡人丁稀薄,兒子故去後,鄰里兄弟欺負老兩口上了年紀沒人撐腰,侵佔了他家的海灘。老兩口為了生計搬到了島嶼上居住。撿到翻了船、被海浪拍到島嶼上的原主父親。

原主父親拜師,學藝,給老兩口送了終。

原主長大後時常跟著父親上山下海,對島嶼周圍也十分熟悉。正是這十分的熟悉,才讓原主在急著用錢的時候,不顧節令時機,生了冒險出海的念頭,最後丟了性命。

但三月底的大潮,天時地利,只要順著前人摸索出的航線走,就不會有危險。原主前幾年都會去的,每次收穫都不小。陸明遠也打算著月底跑一趟,至少能賺家裡大半年的開銷。有了錢,他也好娶夫郎啊。

秦冬額外給他扛了四捆稻草過來,家裡稻草充足,陸明遠把草蓆編得厚實緊密。折騰了差不多兩天,草蓆終於上了炕。

陸明遠想用新買的粗麻布在草蓆上鋪一層做床單,林喬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找了些陸明遠穿小了的舊衣服,拆成布塊,拼在一起,襯在粗麻布床單底下。床單一下厚實了不少,即使不墊被子,坐在上面也不硌人。他家的炕終於收拾得像個樣子了。

村裡人一般都是利用冬季農閒的時候上山砍柴,勤快的人家攢兩三個草垛柴堆,一兩年不砍柴都不缺燒的。

收拾好炕,陸明遠打算趁著山上草還沒起來的時候砍些柴回來備著。

他上山砍柴,林喬在家做女紅針線,做著飯。一個主內,一個主外,真有那麼些小夫夫過日子的感覺。

陸明遠一想著家裡有人等著,砍柴的時候便不覺得乏味了。還專門繞了遠,找了帶著香氣的柞木。細枝當柴燒,主幹留著做傢俱。

下山的時候遇到一株開著白紫色小花的矮灌木。這種小灌木開花早,到了初夏便會結一樹紅彤彤的小漿果,吃著有點兒甜,再就沒什麼味道了,不管是花還是果,都勝在一個“早”字上。

陸明遠折了兩枝回去給林喬插瓶。他家裡沒花瓶,養在溪邊也行。

他興匆匆地拿著花回去,遠遠便看見家裡屋頂炊煙裊裊,陸明遠歸心似箭。

“小喬兒,你看我拿了什麼回來。”

陸明遠卸下柞木,手都沒洗,興匆匆地跑屋裡,把花拿給林喬看。

補遠明陸給飩餛了包,的文十四了割家戶屠頭西村去又,菜薺些了挖頭地間田去候時的午下喬林,兒活氣力個是柴砍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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