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夫郎綁蝴蝶結》村裡日常(2)

作者:花晨與月夕·23天前

又去了鎮上做傢俱的木匠那裡。他們搬家的時候,衣櫃、床一些大件不易挪動的傢俱抵給李老太了。這些日子,兩人的衣物都是包在包袱裡,堆在炕上,看著著實不妥,翻找起來也不方便。

陸明遠想挑貴的買,被林喬拽住了,“夫君不是說要用柞木打傢俱嗎,現在就先買個小的衣櫃用著,等木材幹了再說。而且,屋裡打了炕,若是再放個大衣櫃就顯得逼仄了。”

林喬倒非真的執著柞木傢俱,只是覺得買大的貴的有些浪費錢。含章書院的老先生讓陸明遠中了秀才之後去府城找他,以陸明遠過目不忘的能力,明年的秀才該是十拿九穩的。去府城讀書,自然就沒法住在村裡,買了好的傢俱也用不了幾天。

“也是,那就買個小的先用著,等木材幹了,咱們自己畫了設計圖,找人定做。”陸明遠同意道。

兩人挑了個樣式簡單的小衣櫃,又挑了個高腳的飯桌。長方形的飯桌擺在牆邊,平時還可以放些瓶瓶罐罐,一桌兩用。

鎮上,傢俱是免費送到家的,但他們住在河口村,距離遠,多給了店家六文錢,才同意送貨上門。

一進村便見打穀場裡聚了不少人。

“哎呦,明遠,去鎮上置辦傢俱了?”村裡一個叔伯問道。

陸明遠笑著點頭,“添個一兩樣,總不能一直湊合。二叔,這是怎麼了,這麼多人聚一起。”陸明遠指了指打穀場那邊。

“嗐。”被陸明遠叫二叔的老漢嘆了口氣,“這不又到了收稅徵徭役的時候了嗎。”

太祖皇帝馬背得天下,當今聖上繼位後休養生息,輕徭薄賦,二十稅一,但各種名目的賦稅加一起,對尋常百姓來說依舊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春天收稅,秋天收糧,十五以上五十以下的壯丁,每年還有一個月的徭役,若是不想服役,則要交二兩的銀子,以錢代役。

陸明遠也想起賦稅這件事了,原主每年都是交完稅就出海。原主父親過世後,李老太就不給原主交稅了,人頭稅和免徭役的錢都是原主自己出的。

回了家,將衣櫃、桌子擺好,陸明遠和林喬就開始算自家的稅錢。

人頭稅每人一百二十文,林喬是私賤籍,要交三倍的人頭稅,他們和陸家分家了,戶賦、獻稅都要自己交,還有屋子旁的菜地。

大周種糧食的田地秋收後按二十稅一交糧,他們家的地不種糧食,就要在春天的時候先交上稅錢。

加上免徭役的二兩銀子,林林總總,差不多三兩。

林喬攥著荷包,低著頭和自己生悶氣。除去給陸明遠免徭役的銀子,他家交的稅錢不到一兩,其中就有三百六十文是他的人頭稅,比菜地的稅錢都貴。換算成荷包,一個荷包賣四文,就是九十個,他一天做三個,也得做滿三個月。

陸明遠揉揉小夫郎圓圓的後腦勺,“愁什麼,又不是你的錯。再說,我那徭役的銀子可是二兩呢,佔了稅錢的三分之二。你那點兒錢算什麼。”

“等夫君明年中了秀才,徭役和地稅就都能免了。”林喬說。

“是呢,所以更不用愁了。再給別人掛個名,還能掙點兒糧食。”陸明遠安慰道。秀才可以免五畝地的稅錢,他家就一畝菜地,還可以給別人掛四畝。

林喬心情好了些,低垂著眉眼,拉了拉陸明遠的衣襬,“所以,夫君要好好讀書。”

夫郎勸學什麼的,這可太管用了,陸明遠恨不得現在就進考場拿個狀元。

陸明遠看著小夫郎柔軟的眉眼,心裡抑制不住的喜歡,怎麼會有這麼對他胃口的人兒,哪哪兒都合他的意。這哪是挖了肋骨,分明用的心尖肉。

在小夫郎豔紅的孕痣上親了一口,陸明遠保證道,“小喬兒就等著做秀才夫郎吧,為夫這就看書去。”

收稅先下通知,留著這一天的時間給人籌錢,第二日縣裡來的官差才會下到村裡,在里正的陪同下,挨家挨戶的收賦稅,登記造冊。

交了稅,送走官差,陸明遠和林喬開始規整家裡的東西,收拾準備出海。

院試要擔保文書,一份五兩,三份就是十五兩,這還不算去縣裡的盤纏,要想寬寬鬆鬆地考一次院試,至少要二十兩銀子。交了稅,他們家就只剩十兩多一點兒,之後還要給陸明遠買筆墨書籍,一番計算下來,出海的事,林喬再沒有半分的猶豫。

陸明遠說沒事兒,那就必須沒事。林喬霸道的想。

。頭兆好的利利順順個圖,氣運撈餃水了煮,下灶個一上灶個一夫夫小,早一日二第,面車下子餃車上。子餃的餡素了包,碎剁蛋了炒,菜韭把了加菜野用又,頭饅麵雜鍋一,捲花油蔥鍋一了蒸,麵和喬林,李行的海出拾收遠明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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