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夫郎綁蝴蝶結》離島(2)

作者:花晨與月夕·23天前

海上一路風平浪靜,白露和沈君庭跟在陸明遠和林喬船後,順利地靠了岸。他們倆在臨海村一處港口下船,道別後,陸明遠和林喬順河而上,回了河口村。

船依舊停在湖邊的盧家,盧家夫婦見兩人趕海回來,忙笑著迎過來。

“回來啦,平安回來就好啊。”盧叔笑道,“快下來歇會兒,讓二小子去老趙家招呼一聲,還是讓他趕騾車給你送鎮上?”

“行,就是麻煩二哥了。”陸明遠說著拿了包蜆子幹,兩條幹魚,一棵幹海帶遞給盧叔,“這些給叔和嬸子嚐嚐鮮。”

“這可不行。”盧叔忙將東西推回去,“這都是能換錢的好東西,快收起來,你們小夫夫才支門過日子,叔和嬸兒不幫你們也就罷了,哪能拖你們後腿。快收起來,收起來。”

陸明遠又將東西推回去,林喬眼尖手快,直接把東西塞到旁邊盧嬸子手裡,笑著對盧嬸兒說,“嬸子和叔平時幫我們家看船,費了不少心,這些東西不多,就是我和明遠的一片心意,嬸子和叔別嫌棄就行。”

盧嬸子笑著接過東西,“哪能啊。我看著喬哥兒雖然比去的時候黑了點兒,可精氣神兒卻好了許多。你們先嘮著,嬸兒中午蒸的糯米餅,給你們拿點兒,墊墊肚子。”

陸明遠和林喬才從海上回來,滿滿一船的海貨,船邊自然不能離了人。盧嬸兒抱著東西回了屋,沒一會兒,端了個托盤出來,一疊白嫩嫩的糯米餅,兩碗紅糖水。

糖是個金貴物,村裡人一年也捨不得吃幾回,糖水糯米餅已經是不錯的待客吃食了。

忙了半天,陸明遠和林喬確實有些餓了,也不推辭,道了謝,坐在湖邊的椅子上邊吃邊聽盧家夫婦聊一些村裡這幾日發生的事兒。從哪家的孫子今年秀才又沒考上,到哪家的狗子下了幾個狗崽兒。

“李老太給陸明修定了親,好像是臨海村村東頭白家的姑娘。我記得你好像和他家那個被趕出去的小哥兒認識。”盧嬸兒問陸明遠。

陸明遠答,“認了義兄。”

聽陸明遠確實認識白家的人,盧嬸子接下來的話有些不知怎麼說。正猶豫著,就聽陸明遠說,“陸家和我沒關係了,白露和白家也沒關係了。我倆是兄弟,但白家和陸家愛怎樣怎樣。”

他直覺,當大伯的能佔了侄子的田產房子,把個孤苦無依的小哥兒攆出家門,這女兒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倒適合做李老太的孫媳婦。

聽他撇清了兩家的關係,盧嬸子沒了心裡負擔,壓低聲音對陸明遠和林喬說,“白家那姑娘年紀比陸明修大了點兒,但陸家說白家姑娘一直在縣裡大戶人家做丫鬟,被主家賞識重用,不捨得放人,這才耽誤了。今年春兒,白家父母特意去鎮上找主家說了,這才放回家,自由婚配。”

盧嬸子不甚贊同地搖搖頭,“李老太天天梗著脖子炫耀說什麼寧娶大家奴,不娶小家女。我看可不一定。大戶人家的禮儀規矩在咱們村裡能有什麼用,勤快會幹活兒才是真的。”

礙著陸明遠和林喬年紀小,再不好聽的話,盧嬸子也不好在兩個晚輩面前說了。

她不說,林喬倒是先想到了。京城的時候,他爹好幾個姨娘都是家裡丫鬟出身,生了孩子就抬成了姨娘,沒生出孩子的,到了年紀,自然就自由婚配了。

不是沒有身子清白的丫鬟,但要看這丫鬟的秉性如何,在主家伺候的是誰。若是伺候的姑娘小姐、哥兒公子,老太太、夫人、夫郎這些人,大抵是沒什麼問題的。但若是伺候家裡老爺、少爺,丫鬟本身又想攀高枝兒,那結果可想而知。

白家大伯佔了白露的地,這一家子什麼秉性可想而知。

至於陸家,還是看個人造化吧。

他們聊著天,吃著米餅,不到兩刻鐘,盧家二小子已經把趕騾車的趙叔請了過來,幾人幫著陸明遠把海貨搬到騾車上。

趙叔先將兩人送回家,把行李、趕海工具、乾貨從車上搬回屋裡,只剩下幾桶海參。天色還早,陸明遠這便要趕去鎮上賣了,先送一部分去酒樓,剩下的送專門收海貨的鋪子裡。

新鮮的海參,酒樓裡給二百二十文一斤,但要的量少,鋪子裡有多少收多少,價格相對便宜,二百文一斤。陸明遠這趟一共撿了八十多斤,合計下來賣了十七兩零三百文。

上次賣野豬和狼的時候,林喬把賺的錢換成了五兩的銀錠,陸明遠按著林喬的習慣,先去了錢莊,換了三個五兩的銀錠。又去了糧鋪,買了米麵油,看到糯米粉,想到下午在盧家吃的糯米餅,又糯又香,他看著林喬也挺喜歡的,便又稱了五斤糯米粉。

從糧鋪出來,去了雜貨鋪,買了鹽糖,又去北街陶瓷鋪子買了一個大水缸。快進入小連雨天了,他們家的井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砌井蓋,他得換個大點兒的水缸儲水,總不能喝雨水吧。

鋪子裡還有大大小小,各種形狀樣式的罈子、罐子,陸明遠挑了幾個一起搬騾車上了。

出城的時候,街邊有賣包子的,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陸明遠不好讓趙叔陪他餓肚子,下車買了四個肉包子,一人兩個。

”。意心片一的郎夫了費浪,了飯的做郎夫吃子肚沒就去回,了飽吃在現我,了飯做定一郎夫裡家“,釋解叔趙對著笑遠明陸,了裡懷揣,吃沒個兩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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