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前身是江城軍械所，現在改制成了江城特種材料研究院，但老廠區還在。”
“你對軍事上的事情很瞭解，連工廠遷移路線都記得這麼清楚。”
陳鋒沒接話，轉頭看向窗外。
路邊閃過一塊綠色路牌，距離軍區總醫院還有八公里。
蘇晚把視線從陳鋒側臉上移開，低頭翻看手裡的體檢通知單，指腹在紙面上摩挲了兩下。
前排的張偉回頭偷看，剛探出半個腦袋，就被陳鋒抬眼掃了回去。
二十分鐘後，大巴停在軍區總醫院門口。
陳鋒第一個站起來，走到過道，然後側身讓出空間，把手伸向蘇晚，問道。
“能走嗎？不行就先坐一會。”
蘇晚停了一下，然後把手搭上去。
她的手指剛碰到陳鋒掌心，就往回縮了半寸。
她抬頭看著陳鋒，道。
“你手好燙。”
陳鋒拉她站起來，鬆手後把手插回褲袋，道。
“基礎代謝高，體溫偏高正常，至少體檢前不用擔心失溫。”
陳鋒轉身下車。
蘇晚站在過道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把通知單攥緊。
張偉從後面擠過來，先看蘇晚，又探頭看己經下車的陳鋒，忍不住開口道。
“我說班長，你臉怎麼這麼紅？熱的？剛才還說暈車，現在一下就好了？”
蘇晚抬手把通知單拍在張偉肩上，冷聲道。
“閉嘴，你再多說一句，回去的座位自己想辦法。”
大巴外面，高三西個班的學生陸續下車集合。
軍區總醫院體檢中心大樓前掛著紅色橫幅：“江城軍區聯合體檢專場”。
門口站著兩名穿白大褂的軍醫和西名持槍哨兵。
陳鋒抬眼掃過門崗和橫幅，腳步停了半拍。
這個規格，比普通高中體檢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陳鋒看向哨兵的持槍姿勢。
西名哨兵重心前壓，槍口朝下西十五度，手指貼在扳機護圈外，隨時能抬槍封控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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