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沒有接話，低頭把紅薯幹掰成兩半，繼續餵豬崽。
老頭也沒繼續追問，轉身走進屋裡，出來時拿著一本舊筆記本，把本子遞給陳鋒道。
“這是我當年訓軍犬的記錄，手寫的，沒出版過，你拿去看。
看完還我，重點看獎勵時機和糾錯順序，別隻背口令。”
陳鋒接過筆記本，拇指翻開第一頁，指腹壓住紙角。
第一頁上寫著軍犬服從性訓練的標準流程。
他順著目錄往下掃，從基礎口令看到複雜指令，又翻到食物獎懲。
懲罰時機，體能要求和心理建設。
陳鋒把筆記本合上半指寬，給這本筆記下了結論：這不是普通養犬筆記。
這是一套系統的軍事動物馴化教程。
他抬起筆記本，朝老頭晃了晃道。
“謝了，老爺子。”
老頭把茶缸端回手邊道。
“別謝，還回來就行。”
老頭伸手指了指趴在腳邊的小黑道。
“你那條小狗，腿好了之後也可以開始訓，我看它體型和骨架，像有昆明犬血統。
天生適合做護衛犬，護衛犬先練服從，再練攻擊，順序反了就是給自己添麻煩。”
陳鋒低頭掃了一眼趴在腳邊的小黑，之前確實沒查過它的品種。
如果真有昆明犬血統，那它的潛力遠超他之前的判斷。
昆明犬是龍國自主培育的軍用犬種，嗅覺靈敏，服從性強，攻擊力突出。
前世在特戰大隊，他見過最優秀的軍犬就是昆明犬後代。
回到操場後，陳鋒把三隻豬崽關回圍欄，往食槽裡倒進紅薯和菜葉。
他坐在看臺下翻開老頭的筆記本，用一個小時讀完前二十頁。
他在第二十頁夾了一根草莖作標記，指尖停在動物神經反射弧和行為心理學基礎那幾行上。
寫這本筆記的人，絕不只是一個普通的軍犬訓導員。
晚上九點，陳鋒回到家。
王秀蘭己經睡了，桌上留著一碗綠豆湯和一張紙條，寫著“湯在鍋裡，熱一下喝”。
陳鋒喝完綠豆湯，坐在書桌前翻開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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