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免費輔導都安排上了，週五最後一節看來是跑不掉。
陳鋒轉回黑板，繼續寫最後一條。
第六條：違規累計三次者，通報家長。
寫完之後，他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白灰道。
“從明天開始執行，今天算適應期，把手機收好，準備早讀。”
劉浩終於把耳機完全摘下來，塞進口袋，嘴裡嘟囔了一句但沒人聽清。
後排其他幾個經常遲到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把手機翻了過去，螢幕朝下。
陳鋒回到座位，開啟課本，開始默讀。
張偉把椅子往陳鋒這邊挪了半寸，壓低聲音道。
“你真打算天天管？老李至少得住一週院，你一開口他們真把手機收了，夠厲害啊！”
陳鋒指尖壓著書頁，沒抬頭道。
“管得住就管，管不住再說，規則能管的，不用我天天盯。”
張偉用筆尖點了點後排方向道。
“萬一劉浩那幫人故意鬧呢？”
陳鋒翻了一頁書，沒抬頭道。
“不會。”
張偉湊近半寸問道。
“你怎麼知道？”
陳鋒把書頁壓平道。
“他們只是懶，不是蠢，蠢的人才會在明確規則面前硬碰硬。”
張偉捏著筆想了想，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再追問。
第一節課是英語，周老師進來時看到黑板上的班級公約，拿起粉筆在旁邊畫了個勾。
然後開啟教案上課，沒有擦掉。
整節課，後排沒人說話，也沒人把手機拿出來。
下課後，陳鋒走出教室去接水。
走廊拐角處，教務處趙主任把一份資料夾遞給一個穿藏藍色夾克的陌生男人。
檔案封面印著紅色抬頭，但距離太遠看不清具體內容。
趙主任注意到陳鋒，衝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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