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晚會設在學校大禮堂，晚上七點開始。
陳鋒六點半走進禮堂時，各班學生己經把前中排佔了大半。
高三八個班提前報了節目，每班兩到三個。
學生會又安排開場和串場，整臺晚會排到兩個小時左右。
他繞過前排，走到最後一排靠邊的位置坐下。
蘇晚從前排跑過來，舉起手裡的節目單問道。
“你怎麼坐這麼遠？我給你留了前排的位子，大家都在那邊呢！”
陳鋒把書包放到腳邊，抬手指了指最後一排道。
“後排看得清楚，也安靜。”
蘇晚把節目單遞到他手裡，點了點第九個節目問道。
“七班的節目排在第九個，是合唱，你不上臺吧？”
陳鋒接過節目單，看了一眼道。
“不上。”
蘇晚把節目單收回去，又往前排指了指問道。
“那你來幹嘛？你平時不是最不愛湊熱鬧嗎？”
陳鋒把紀念冊從書包側袋裡抽出一角，點了點上面的留言道。
“你讓我來的，紀念冊上寫得很清楚。”
紀念冊上那句讓他來畢業晚會的話，是蘇晚寫的。
蘇晚抬手壓住節目單，停了一下問道。
“那你就坐著看？”
陳鋒把節目單摺好，放到膝上道。
“看情況。”
陳鋒說完把節目單放回膝上。
蘇晚回頭還想問，前排有人朝她招手。
她抬手回應，拿著節目單跑回去。
陳鋒靠到椅背上，把禮堂從前排到側門看了一遍。
前三排坐著各班班主任和學校領導。
吳主任坐在第二排最右邊，旁邊那個中年男人穿深色夾克，雙腳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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