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上午十一點，紅軍前線指揮部。
設在山谷東側的一處廢棄倉庫裡，通訊兵把摺疊桌，野戰電臺和沙盤推演臺依次擺開。
電纜沿牆角固定，臨時通訊中樞完成接入。
演習總導演，師參謀長趙東來中校坐在摺疊椅上，伸手在即時態勢圖上切換藍軍防區標識。
他的參謀將一份異常記錄推到趙東來面前，抬手點向九點十八分的位置，報告道。
“藍軍西側防區在九點十八分出現了一個不明訊號源，持續了大約二十五分鐘後消失。”
趙東來在螢幕上圈住標註點，問道。
“什麼性質的訊號？”
通訊參謀接入頻譜記錄，手指沿著波段曲線移動，報告道。
“寬頻噪聲，頻率在藍軍地面監視雷達的工作波段附近，強度不大。
但足以在近距離內形成干擾，訊號變化有明顯的人為控制痕跡，不像裝置故障！”
趙東來把鉛筆壓在藍軍西側標識上，問道。
“藍軍怎麼處理的？”
參謀在態勢圖上拖出兩條標線，又把空窗區域標成紅色，報告道。
“他們派了一個班的兵力去西側檢視，同時調整了兩號雷達的掃描方向。
向西偏移了十五度。”
趙東來站起身，在沙盤東南側劃出一條接近路線，問道。
“也就是說，藍軍東面和南面的雷達覆蓋出現了空窗？”
參謀在空窗區域標出時間軸，答道。
“是的，大約二十分鐘，如果有小隊從東南方向接近，藍軍的預警時間至少會縮短一半！”
趙東來翻開紅軍行動計劃核對一遍，問道。
“那個訊號源是我們的人乾的？”
電子戰參謀調出己方部署清單，把沒有任務標記的西側區域放大，報告道。
“不是，我們沒有在西側部署任何電子戰力量，行動計劃裡也沒有這一項。”
趙東來用鉛筆在藍軍西側山坡標註處點了兩下，問道。
“那是誰？”
參謀翻開進出山口登記表，沒找到對應條目。
趙東來走到沙盤前，指向藍軍西側山坡的標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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