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影站起來，退後一步，把戰術筆依次點過地形，水系，航線，風向和崖壁盲區。
她把筆帽扣回筆身，轉向陳鋒問道。
“你之前說你在山裡待了快一週。”
陳鋒用樹枝點了點地面邊緣道。
“對”
林疏影把戰術筆點在地面路線的外圈問道。
“一個人？”
陳鋒把兔肉條掰下一小段，遞到斥候面前道。
“一人一狗，分工明確，我找路，它負責懷疑所有動靜。”
林疏影低頭看向斥候，斥候前爪壓住兔肉條，鼻尖仍朝洞口。
她屈指敲了敲地面上的航線圖說道。
“你對首升機的聲學判斷精確到進場角度，你畫的地形圖比例誤差不超過百分之五。
你在這片無人區存活了六天，還順手修了一臺七十年前的電臺。”
她把戰術筆夾回胸前，又伸手指向角落裡的舊電臺道。
“這些加在一起，超出了任何一種單一解釋，陳鋒。
這不是會得多的問題，是你每一項都熟練得離譜！”
陳鋒把樹枝扔到一旁，站起來拍掉手上的土。
林醫生今晚帶來的重點顯然是一整套盤問流程，連舊電臺都被她列進問題清單。
他轉身把工兵鏟靠回牆邊問道。
“你今晚是來核實什麼的？”
林疏影握著戰術筆，筆尖指向洞口方向說道。
“今天救援的時候，你在崖頂的判斷比我的兩個專業救援兵還快。
你點的訊號煙位置完美，煙柱傾斜方向恰好對著我們的進場航線。”
陳鋒抬腳把地上的弧線抹去一小段，說道。
“巧合，只是巧得比較有準備。”
林疏影上前一步，把戰術筆橫在掌心道。
“不可能是巧合。”
陳鋒走到洞口，背對著她站定；斥候跟到他腳邊，趴下後把頭朝向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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