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在凹地旁邊清出一塊位置，把碎石推到外側；林疏影把揹包拉到身側坐下。
兩人轉過身背靠背，中間留出二十釐米。
松枝在穀風裡晃動，斥候把下巴搭回前爪；林疏影從揹包側袋取出一支鉛筆，壓住筆帽道。
“你知道特種兵的體能極限理論嗎？它也許能解釋你身上的異常。”
陳鋒把壓縮餅乾塞回袋口，抬頭問道。
“什麼？”
林疏影用鉛筆在膝頭劃了一條線道。
“運動醫學領域有一個爭論了二十年的課題：人體在極端環境下的適應上限到底在哪裡。”
林疏影翻開摺疊筆記本，用拇指壓住頁角道。
“目前公認的資訊是，經過系統訓練的特種兵。
最大攝氧量可以達到每公斤體重七十到七十五毫升。
靜息心率三十五到西十次，核心體溫調節精度零點五度以內。”
陳鋒抬手在地圖邊緣畫了一道短線道。
“這些資訊不對，那只是訓練體系允許公佈的安全線。”
林疏影合上筆記本半頁，抬筆問道。
“什麼意思？”
陳鋒把那道短線用指腹抹掉道。
“人體的極限比這些資訊高得多，但沒有人願意承擔驗證的代價。”
林疏影把鉛筆夾回指間問道。
“你怎麼知道？”
陳鋒把地圖翻回原位，沒有接這個問題，只道。
“繼續說你的理論。”
林疏影把筆記本放到膝上，停了幾秒後道。
“我在軍醫大學的畢業論文研究方向是運動性心臟重塑。
簡單說就是長期高強度訓練後心髒結構和功能的變化。”
陳鋒把兔肉條折成兩段，問道。
“結論是什麼？”
林疏影用鉛筆點了點筆記本邊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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