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五點西十分，西一七宿舍六人全部起床。
陳鋒疊好被子，抬手壓平被角。
錢虎扣上作訓腰帶，湊到床邊，用手擋在嘴邊道。
“聽說今天負重越野的教官換人了，不是賀教官帶隊，臨出操才通知。
連個原因都沒說，這安排也太突然了！”
陳鋒繫好腰帶，抬手壓了壓衣襬，沒接話。
換人是正常的，但換人的時機值得注意。
賀教官上週五親口說下週一負重五公里，現在臨時換人。
要麼是賀教官另有安排，要麼是上面臨時插入了新的觀察者。
尖刀計劃臨時改動不少，通知卻總在最後一刻下發，真會省解釋。
六點整，全連跑步進入操場，在跑道內側排成橫隊。
一個上尉從偉人臺側面走到佇列前。
周勝把人員名冊遞給他，他抬手接過，停步後把重心壓在左腿上，右膝沒有完全打首。
男人三十出頭，身高約一米八二，體型偏瘦，肩寬手長，胸牌上的姓名是秦遠。
秦遠翻開名冊，點到陳鋒編號時停了半秒，隨後合上名冊道。
“從今天開始，我是尖刀計劃的新指導員，負責你們的日常訓練和思想考核。
換了負責人，不代表標準會降低，有問題訓練結束後按程式提！”
錢虎向前邁了半步，抬手問道。
“賀教官呢？今天的科目不是他提前定的嗎？”
秦遠把名冊夾到腋下，轉身對準錢虎道。
“賀教官有其他任務安排，不需要你操心，科目照常，標準照舊，先管好你自己的成績。”
秦遠放下名冊時，右手沒有完全張開，食指第二關節壓在夾板邊緣，厚繭頂出一道淺印。
陳鋒把這幾個動作記下。
根據右膝舊傷，食指厚繭和偏瘦體型判斷，偵察或狙擊崗位的機率最高。
集合結束後，秦遠抬手指向器械區道。
“負重五公里越野，標準負重二十公斤，七點整出發。
遲到或擅自脫隊，一律按不合格記錄！”
周勝從旁邊抱出一摞沙袋背心，按編號遞給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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