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八點，秦遠站在宿舍走廊裡，手裡拿著一隻白色棉手套。
秦遠把手套舉到胸前，掃過六個人道。
“今天內務檢查，標準提高，上週能過，不代表今天還能過。”
秦遠舉起手套道。
“窗臺，床板，書架，衣櫃頂部，門框上沿。
手套摸過去不能有灰，有一處不合格，全宿舍加練一小時。
別跟我說看起來乾淨，我只認手套上的結果！”
秦遠說完，轉身走向隔壁連隊的宿舍。
錢虎抬手拍了一下桌沿，開口道。
“上週才查過，這次標準還提高了？他這是非得挑出毛病，才肯讓人消停啊！”
姜海龍抓起抹布，伸手擦窗臺道。
“別廢話了，趕緊幹！真被查出一處，六個人都得陪著加練！”
陳鋒站在宿舍中間，按順序掃過窗臺，床板，書架，衣櫃和門框。
他的目光停在門框上沿和衣櫃頂部。
這兩個位置平時沒人碰，門框上沿比人高，抬頭也未必看得全。
衣櫃頂部更麻煩，擦一次撐不了幾天。
陳鋒在心裡過了一遍秦遠那隻白手套的路線，這種檢查方式，簡首是拿顯微鏡查宿舍。
陳鋒拿了一塊溼毛巾，搬凳子踩上去，先擦門框上沿。
他擦完後翻轉毛巾看了一眼，毛巾邊緣沾著薄灰，上次檢查後這裡有人擦過一次。
但薄灰也不夠。
白手套一抹，什麼都藏不住。
陳鋒把毛巾洗了三次，每次擰到半乾。
再按從高到低的順序，把宿舍裡所有高處平面擦了一遍。
顧林蹲在床邊，拿抹布擦床板縫隙。
韓錚拉開衣櫃，把衣櫃內部重新整理了一遍。
徐銘站在窗前，伸手沿著窗框金屬槽劃了一下，指尖沾上一層黑灰道。
“窗框槽裡有鐵鏽混的灰，普通溼布擦不乾淨。”
陳鋒從包裡掏出一根棉籤，遞過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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