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人的攻擊反應已經固定。
陳鋒在心裡給出結論：這不是天生攻擊性，是被打出來的。
鬥狗場會反覆毆打，放狗互咬，再用器械和口令製造刺激，最後讓犬隻見人先衝。
要改變這種反應，需要從距離，餵食，停留時間和指令節奏一點點重建。
前世他做過。
但今天不行。
他不能在第一天就展示這種能力，便後退半步，對張站長表態道。
“明白了，我不進去，沒有授權，我不會碰它。”
張站長把他帶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女訓導員面前，指了指一區安排道。
“小王，帶這個新義工去一區，先清理籠舍，再帶退役犬出來活動，有問題找我！”
小王把水桶，刷子和手套遞給陳鋒，又檢查了一遍籠區鑰匙，問道。
“你力氣怎麼樣？”
陳鋒戴上手套答道。
“還行。”
小王指向一區通道，安排道。
“那你刷地，我負責遛犬，一區的犬隻都做過服從訓練。
不會攻擊人，但你別主動伸手摸它們的頭，軍犬不喜歡這個！”
陳鋒點頭，拎起水桶往第一個籠舍走。
陳鋒先扣好臨時轉移後的籠門，再衝洗地面，刷掉汙漬，更換墊料，補滿飲水。
一個半小時後，六個約八平方米的籠舍被他逐一收拾完。
流程不復雜，清單排得滿。
陳鋒擰緊水管時順手把方衛國的安排過了一遍：這考核真會省，給他一把刷子。
再讓記錄員看結果，連義工缺口也補上了。
清理第四個籠舍時，小王沒有把裡面的昆明犬牽走。
只把牽引繩掛在門邊，告訴陳鋒這條犬叫鋼牙。
九歲，後腿做過手術，不適合長距離遛放。
鋼牙退到角落，前爪併攏坐下，頭部隨著陳鋒的水桶移動。
陳鋒進門後只把水桶放在固定位置，沿牆根刷地，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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