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爬回上鋪，抓住床欄道。
“取決於他塑造完之後，打算拿你去做什麼！也取決於你願不願意按他的軌道走！”
熄燈後，兩人各自躺回床位，誰都沒有再開口。
第三個週六。
陳鋒照常八點到達。
這一次宋河也在。
他的左前臂還纏著彈力繃帶，右手拎著記錄夾，左手手指在夾板邊緣屈伸了兩下。
兩人一起進入隔離區。
陳鋒把凳子放在老位置坐下。
宋河站在三米外，靠牆記錄。
兩人一進門，藏獒後爪連退，退到角落。
但它沒有壓喉示警。
三分鐘後，它走回到靠近走廊的位置，趴下了。
宋河往鐵門外看了一眼，退到牆邊後道。
“比我預想快得多，它己經開始把你歸類為非威脅了。
我在場也沒讓它退回持續應激，這說明它對你的判斷很穩定！”
陳鋒沒有回應。
他照常看書，胸口起伏保持固定節奏。
二十分鐘後，宋河合上記錄夾，悄悄走出隔離區。
又過了西十分鐘。
籠內的藏獒抬了抬鼻翼。
它沒有壓喉，也沒有收腹嗚咽。
它短短噴了一下氣，鼻端隨即落回前爪。
藏獒隨後把下頜壓在前爪上，身體沒有再往後縮。
陳鋒在頁邊寫下兩個字：放鬆。
陳鋒用指尖壓住書頁，停了一秒。
宋河如果還在裡面，又能把這一下拆成三段指標。
他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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