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十點，公告欄前圍了一圈人。
陳鋒從人群后面擠到公告欄左側，抬手按住公示紙下沿。
把上面那行公示讀完：校級辯論賽首輪最佳辯手：特戰指揮系一年級，陳鋒。
他把手指移到旁邊的打分明細上，逐項核對：趙維新九十六分，系主任李國棟九十三分。
外語系教授八十九分，其餘兩位評委分別是九十一和九十二。
加權平均九十二點二。
比正方一辯周學林的八十五點八高出六點西分。
姜海龍從後面拍了他的肩膀，抬手指著公示欄道。
“兄弟，你這分數把人家甩了快七分！我聽說周學林去年拿過院級最佳辯手。
今年是奔著全校冠軍來的，剛才還有人說評委偏你。
規則他們賽前認，輸了又怪規則，真會倒打一耙！”
“初賽最佳辯手，含金量不高，分數是評委打的。
不是我寫的；誰覺得規則只該對自己有利，下場前可以先申請改規則。”
“不高？你看圍在這裡看公告的人，一半是來看你名字的。
還有一半是想看周學林怎麼找臺階！”
陳鋒抬手指了指樓梯口，向姜海龍道了聲先走。
人群裡有人拿手指在兩個名字之間來回點，也有人把打分欄重新抄到本子上。
陳鋒給這套說法記了個備註：贏了算實力，輸了算規則，評委表還得專門捱罵。
他轉身離開。
中午十二點十分，陳鋒和徐銘來到丙字樓地下一層。
陳鋒按了兩下走廊開關，兩根日光燈管沒有啟動，只剩下其餘燈管供電。
零七室門口，陳鋒用鑰匙開門進去。
他穿過活動室，走到最裡面的窗戶下方。
蹲下後用指尖從窗框與牆壁之間的兩釐米縫隙裡抽出一根細銅線。
銅線末端連著一個機械計數器，陳鋒把它從縫裡托出來。
他用拇指撥開外殼邊緣的灰塵，核對計數器上的數字：十一。
他把這個數記進隨身本：兩週時間，十一次觸發。
陳鋒把數字按十西天拆開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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