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肌電，皮質醇都會留下對應記錄。
方衛國不問答案，改查心率，連他怎麼藏都提前算進去了。
陳鋒把這筆賬先記下，等到了靶場再還一份夠分量的答卷。
陳鋒把袖口拉回原位問道。
“如果我拒絕穿呢？”
林疏影把水瓶夾回臂彎，搖了搖頭道。
“方主任說過，如果你拒絕，靶場測試取消。
第二階段審批暫停，這不是建議，是審批條件。”
陳鋒轉向越野車，手指在車門把上停了一下道。
“好，我穿，既然是條件，就按條件來。”
林疏影把水瓶擰緊，向前一步道。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穿上那件背心之後。
你的所有生理指標都會被記錄在案，方主任會看到。
沈中將會看到，你之前在學校裡隱藏的那些資訊差都會暴露。
資訊鏈一旦形成，很難撤回。”
陳鋒點了一下頭道。
“我知道”
林疏影把水瓶放低問道。
“那你還答應？”
陳鋒抬手扣住揹包肩帶道。
“因為到了這一步，藏己經沒有意義了，方衛國不是傻子，他給我設計了這麼多測試。
就是為了逼我露出真實水平，我不露，他就會繼續加碼。
首到我不得不露為止，他不公佈全部規則，卻要我交全部答案。
這本來就不對等，與其被動暴露，不如主動選擇暴露的時機和方式。”
林疏影停了三秒，把瓶身上的水珠擦掉問道。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天會來？”
陳鋒轉身看向車隊道。
“我從接到尖刀計劃錄取通知書那天就知道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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