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釋，我都懂。”林若涵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轉向王浩，提高了音量，“浩浩，豆豆說你是個好人。”
“啊？謝謝？”王浩一臉茫然地看了看林若涵，又看了看林豆豆，顯然沒搞懂為什麼自己突然被髮了好人卡。
“不過我確實是好人，上次運動會你跑八百米，還是我幫你拿的外套。”
“那是因為我的外套放在操場邊上怕被人踩到，而你是離操場邊最近的男生。”林豆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怎麼突然聊起我了？”王浩又問道。
“因為我們剛才在討論青梅竹馬這個話題。”林若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言秋和沈詩情之間來回指了指。
“原本在聊他們的，然後發現你們兩個也是從小學就認識的，所以想確認一下有沒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故事。”
“故事？什麼故事？”王浩一臉茫然地看了看林若涵，又看了看林豆豆。
“我們倆的故事就是打遊戲。打籃球。吃炒飯，沒了。
哦對了，還有每次考試前她幫我劃重點，每次我都覺得她要發火了，但她每次都只是嘆口氣然後繼續講。”
“那是因為我心地善良。”林豆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
“對對對，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王浩立刻點頭附和，語氣真誠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完了，我現在覺得若涵你剛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沈詩情偏頭對林若涵小聲說了一句，音量控制在剛好夠旁邊的言秋聽見。
“看吧，連詩情都看出來了。”林若涵攤了攤手。
“看出來什麼？”王浩轉頭看向沈詩情。
“沒什麼。”沈詩情連忙擺手。
林豆豆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王浩茫然的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偏頭看了林若涵一眼。
她想起上次在走廊上沈詩情問她的話，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她當時說自己不知道。
現在她好像有一點點明白了。
就是王浩站在她面前，笑得一臉坦蕩，她心裡沒有任何加速的心跳，也沒有那種想把他的每個表情都收藏起來的衝動。
但這不代表他在她心裡不重要。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太重要了，所以不想用任何一種會被時間改變的關係去定義。
“豆豆，你在想什麼？”王浩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沒想什麼。”林豆豆麵不改色地回答。
林若涵靠到沈詩情旁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句什麼。
沈詩情聽完之後用手背捂住嘴，肩膀輕輕抖了兩下，然後壓低聲音回了一句：“若涵，你這個觀察太敏銳了。”
“怎麼了？”王浩轉向兩人。
“沒什麼，我們在討論數學題。”林若涵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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