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正坐在書桌前,聽到門響轉過頭,看到她從門縫裡露出來的半張臉和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進來吧。”
沈詩情推開門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她已經洗完澡了,頭髮半乾,披散在肩膀上,髮尾還帶著一點沒完全乾透的潮氣。
穿著那件淺藍色的棉質家居服,袖口捲到手腕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我爸跟你爸又在下棋了,明明我爸那麼菜,每次都被你爸殺得片甲不留,不過他每次都覺得自己能贏,最後輸了又說是你爸太陰了。”
沈詩情在言秋的床沿上坐下來,想起了剛才自己看到的一幕,興致勃勃的朝言秋說道。
“這不就是老鼠洗完頭嗎?”
“是老叟戲頑童。”言秋轉過椅子面對她,糾正了她的話。
“都一樣,都一樣,我爸他就那樣,這麼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沈詩情嘆了口氣,“之前跟我下五子棋都還下急眼了。”
“對了,秋秋,好久沒回這裡了。”沈詩情似乎想到了什麼,笑眯眯的看著言秋。
“嗯?”言秋對上她的視線。
“今天我跟你睡怎麼樣?”沈詩情朝言秋眨了眨眼,帶著一點試探。
“真的假的?”言秋微微挑起眉毛。
一般來說,沈詩情為了維護她那並不存在的“形象”,基本上都不會明目張膽的在這邊家裡和他睡一張床。
“有點想。”沈詩情有些猶豫,“不過又怕明天早上爸爸媽媽嘲笑我,上次被我媽抓到我在你床上說夢話,那場面我現在想起來都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上次是你自己說的夢話,不關我的事。”言秋截住了她的控訴。
“什麼叫不關你的事!”沈詩情舉起靠枕作勢要砸他,但看到他那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又把靠枕放回膝蓋上。
“那你打算怎麼辦。”言秋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搭在身前,看著她這副想黏人又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想想。”沈詩情把食指抵在下巴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眉心微微皺起。
沈詩情準備使用她的驚世智慧了。
“有了!”
大概過了七八秒,沈詩情忽然雙眼一亮,整個人從床沿上彈起來,雙手撐在言秋的椅子扶手上,身體前傾,湊到他面前,瞳孔裡閃爍著光芒。
“待會我回去假裝睡覺,然後半夜十二點再過來,然後明天早上定一個五點的鬧鐘,再回去不就行了?”
她說完往後退了半步,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胸有成竹地看著他。“你覺得怎麼樣?我是不是很聰明?”
言秋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然後認真地開口:“首先,你半夜十二點從自己房間走到我房間,中間要經過客廳,而且還要開門,你媽有時候會在沙發上面躺著看手機看到很晚。”
沈詩情的眉毛動了一下,這倒確實。
“其次,大橘小橘晚上喜歡在客廳裡巡邏,之前你每次半夜起來上廁所,它都會跟在你腳後面叫,讓你給它加餐。”言秋又說。
沈詩情張了張嘴,這隻大肥貓確實和言秋說的一樣。
”~啊難麼這就麼怎,到抓媽我被想不又,床張一睡你跟想是就我“,屈委的撒點一著帶,面後枕靠在悶音聲的詩沈”?嘛辦麼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