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兩家人聚在401吃年夜飯。
林佳佳和許文珊在廚房裡忙了一整個下午,餐桌上擺滿了菜。
沈南風開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白酒,給言行舟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
四個大人聊著這一年來的大事小事,言秋和沈詩情坐在桌子另一側,偶爾插幾句話,更多時候是安安靜靜地吃著碗裡的菜。
吃完年夜飯,沈南風把茶几收拾乾淨,擺上水果和瓜子。
言行舟從書房裡拿出春聯和毛筆,每年除夕寫春聯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
一副貼401門口,一副貼402門口,一副貼鎮江老家那邊。
春晚開始之後,大人們坐在沙發上看節目,茶几上擺滿了車釐子和砂糖橘。
沈詩情窩在言秋旁邊,膝蓋上蓋著那條淺灰色的毯子,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電視裡演到一個小品,林佳佳和許文珊笑得很開心,沈南風在一旁剝著瓜子,言行舟端著茶杯靠在沙發扶手上,嘴角微微上揚,難得地跟著笑了幾聲。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沈詩情靠在言秋肩膀上已經有點犯困了,眼皮一沉一沉的,但每次言秋輕輕動一下她就會立刻睜開眼睛,含含糊糊地說一句:“我沒睡著。”
言秋把手裡的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沈詩情揉了揉眼睛,直起身來,看了一眼客廳裡還在閒聊的四位大人,然後伸手拉了拉言秋的袖子。
“秋秋,我們去你房間。”
兩個人從沙發上悄悄起身,穿過走廊,推開402的門。
走廊裡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門關上的瞬間把客廳裡電視的聲響和大人偶爾的笑聲都隔在了外面。
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足,窗簾半拉著,窗外偶爾閃過一兩道煙花的反光,把天花板上映出一小片轉瞬即逝的彩色光斑。
“還是躲在這裡最自在!”
沈詩情在床沿上坐下來,感慨了一句,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也坐。
言秋旁邊坐下,她把毯子展開蓋在兩個人腿上,然後重新靠回他肩膀上,手指自然而然地摸到他衛衣的袖口,開始慢悠悠地卷著那截袖邊玩。
“十二點的時候外面會很吵。”言秋偏頭看了一眼窗外。
“嗯,不過我喜歡除夕的鞭炮聲,感覺所有的熱鬧都是為了慶祝我們又一起過了一年。”沈詩情把玩著他的袖口,聲音裡帶著一點睏意的慵懶,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言秋看了她片刻,忽然把手伸進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到了一個小絨布盒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盒子從抽屜裡拿出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其實,我有個東西要送你。本來想十二點整給你的,但是現在我覺得,就現在吧。”
沈詩情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膝蓋上那個小絨布盒子上。
她認得這種盒子。
首飾盒,小小的,方方正正的,表面是深藍色的絨布,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秋秋,這是什麼?”沈詩情好奇的湊了過來。
。啟開子盒把是只,答回有沒秋言
。指戒枚一著躺面裡
。淨乾而潔簡,紋花的複繁有沒也,石鑽的顆大很有沒,澤的潤溫著泛下暖的燈頭床在圈戒的白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