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怎麼了?”
錢欣然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寫的藥方比之前還精妙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寫出來的。”胡修華目光閃爍的出聲。
“胡老你的意思是?”錢欣然問道。
“錢小姐,錢王我己經無能為力,但是那人說不定真的有辦法治好,我實在是小看他的醫術了。”胡修華說道。
錢欣然一聽,立刻道:“胡老,你是說他的醫術了得。”
“錢小姐,如果第一次是湊巧?第二次還是嗎?”胡修華反問道。
錢欣然搖頭。
“所以,憑這兩張藥方足可以說明,不管是他還是他背後的人,醫術都不會差,至少我絕對寫不出這種絕妙的藥方。”胡修華說道。
錢欣然一聽,頓時有些後悔,不該和秦天命結怨。
她聽了胡修華說的秦天命說的事情,這完全是在拿錢王府,錢王的健康當笑料。
所以,她必須給秦天命教訓。
可是,現在,秦天命真的不簡單啊。
“只要能治好爺爺,不管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不過,錢欣然心中暗道了一句,而後轉向胡修華,“胡老,你有他的聯絡方式嗎?”
“沒有,只能等他下次上門,只是這次之後,他怕是不會上門了,所以,錢小姐你要麼追上去,要麼以後再找吧。”胡修華說道。
錢欣然思索了一會,立刻道:“胡老,阿痕的傷勢交給你了!”
說完,錢欣然快速的離開,立刻追了上去。
跑出藥堂之刻,她看到了秦天命坐上了車,然後快速的離開,錢欣然也隨即坐上了自己的車,然後追了上去。
同時,她還聯絡了交通署的熟人,幫忙呼叫街道上的監控,幫助她追秦天命。
…………
與此同時,天香名都六號別墅一片狼藉。
至於田磊則是趴在地上,雙腳正以一種難以理解的角度彎曲,而他則是雙手奮力的朝外爬去。
所過之處,留下了濃濃的血跡。
而其他地方則是看到天龍幫屬下的屍體隨意的被丟棄著,而這些屍體沒有一個是完好的,完全是被虐殺的。
“哈哈哈!”
同時,狂笑聲傳來,“師姐,他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和狗一樣朝外爬啊!”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面紅齒白,樣貌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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