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接了秦天命就和約會的情侶一般,來到了臨州一個高檔餐廳,準備用餐後,好好和秦天命約會。
“我不打電話給你,你就不聯絡我啊?”
蘇以沫點完菜之後,一臉幽怨道。
蘇以沫向來是一位矜持的淑女,即便她父母一首催著她主動聯絡秦天命,但她一首忍著沒有主動過,但是秦天命卻宛如和她沒關係一般,至始至終都沒主動聯絡過。
一晃眼,就一個多月,蘇以沫真的忍不住了,聯絡秦天命,連續打了很多電話才終於打通。
“事情比較多,之前還離開了臨州。”秦天命對著蘇以沫隨口應了一聲,也沒說什麼事。
蘇以沫見秦天命不說詳細的就嘟了嘟,很是可愛:“你真討厭,什麼都不跟我說。”
秦天命本想說,你又不是我誰,為什麼要和你說。
可話還沒出口,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蘇以沫,你今晚不和我吃飯就是約了他?”
秦天命聽到這聲音,隨即望去,就看到一位衣著精緻的帥氣男子帶著幾位男女,雙眼帶著怒火的盯著蘇以沫。
蘇以沫則是黛眉皺起道:“任江山,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我沒必要和你單獨約會!”
“我倒是看看,他什麼個東西,也敢和我搶女人!”
任江山聽了,朝著秦天命望去,冷笑出聲。
語氣之中,帶著滿是嘲諷。
“啪!”
任江山的話剛落,一道清脆的耳光聲傳來。
蘇以沫還有任江山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任江山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地上,一嘴的牙齒掉了七八顆,嘴上更滿是鮮血。
眾人看去,只見秦天命拿起桌上的溼巾擦了擦右手,隨手丟掉:“你是個什麼東西,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全場死寂一片!
餐廳內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誰能想到秦天命就這麼突然出手,而且下手這麼狠,把這位任少打的滿地找牙。
“任少!”
跟著任少來的一位男子,衝了過去,把任江山扶了起來。
而蘇以沫這是一臉錯愕的看著秦天命,沒想到就這麼出手了,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快意。
最近蘇氏集團和江北省的任家談合作,這個任江山藉著任家之威,時常來煩她,讓她極為厭煩。
只是,對方畢竟是江北任家三少爺,打了會引來很多麻煩。
“你竟敢打我!”
任江山站了起來,擦拭嘴角的血跡,因為牙齒都掉了,講話都在漏風。
“以沫和你說清楚了,你還在這裡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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