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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天族。
富察永宇一行人此刻也回來了,來到了一處莊園內,而後紛紛跪在一位女子的前面。
女子樣貌美豔,身材豐腴成熟,靜靜坐在那裡一邊品著仙茶,一邊享受自己富察永宇那瑟瑟發抖跪地的奴才模樣。
這便是富察天族,其內部等級分明,沒能修成古皇,那便是古皇的奴才,見了就要跪地如狗一樣跪著。
而這女子名叫富察佩玖,是富察天族三大古皇之一,而是目前主事富察天族的人。
富察永宇一行人臉色慘白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宛如一群等待宰割的牲畜。
莊園內寂靜無聲,只有富察佩玖指尖輕叩玉杯的細微聲響,每一下都彷彿敲在他們的心臟上,令人窒息。
富察佩玖慵懶地靠在軟榻上,美豔的容顏在氤氳的茶氣後顯得有些模糊,唯獨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眸,掃視著下方戰慄的族人。
她慢條斯理地又品了一口仙茶,任由那沉默的威壓將富察永宇等人的恐懼擠壓到極限。
“區區一個碎荒境的混沌體,”
富察佩玖終於開口,聲音如同珠落玉盤,清脆悅耳,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就讓你們在萬眾矚目之下,醜態百出,搖尾乞憐,連出手的勇氣都碾成了粉末……”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杯沿,視線定格在富察永宇冷汗涔涔的臉上,“永宇長老,你執掌外務多年,代表的是我富察天族的臉面。今日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實在讓本宮……失望透頂。”
“撲通!”
富察永宇身後一名年輕弟子承受不住這股壓力,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富察永宇本人更是面如死灰,身體抖若篩糠,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巨大的屈辱和恐懼幾乎將他吞噬。
“皇主陛下……”
富察永宇身後的另一位長老壯著膽子,聲音帶著哭腔和不甘,“是皇主陛下包庇!若非他偏袒那無法無天的狂徒,我們豈會……豈會……”
“包庇?”
富察佩玖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嗤笑,打斷了長老的控訴,她放下茶杯,動作優雅,眼神卻愈發深邃冰冷,“姜勝那隻老狐狸,什麼時候做過無益之事?他眼中何曾有過純粹的公正?”
她緩緩站起身,曳地的華麗長裙在地上拖過,無聲無息,卻帶著無形的迫力,讓跪著的眾人把頭埋得更低。
“醒醒吧。”
富察佩玖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莊園裡,“姜勝不懲戒秦天命,不是因為他欣賞那混沌體的狂妄,更不是忌憚無敵皇殿那個老鬼墨升的蠻橫。他的目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即將出世的太天皇圖!”
她目光掃過眾人驚愕抬起的臉,語氣冷漠繼續道:“一個能無視規則、潛力無窮、行事瘋狂的‘異數’,在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中,就是一把最鋒利的刀。姜勝想用的,就是秦天命這把刀,去為他太天皇府爭奪那張至關重要的皇圖!秦天命的價值,在他眼裡遠超你們死傷的所謂精英和受損的所謂顏面。這就是他不懲戒的原因!”
富察永宇等人聽得目瞪口呆,心中那點皇主不公的怨氣瞬間被這種赤裸裸的利益算計所取代,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原來他們和死去的弟子,在皇主眼中,真的只是可被犧牲的籌碼。
“但是,”
富察佩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近乎冷酷的笑意,“姜勝的算盤,未必能打得響。混沌體,本身就是最大的禍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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