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柔坐在院子裡,一旁放著小圓桌,上面擺滿了零嘴和茶,她又不會幹活...
蘇昀正用冬日的爐火燻主臥,很潮,怕她晚上難以入眠。
楊子墨擦了擦汗,路過的時給曬太陽的商柔倒了杯茶。
商柔覺得無趣,起身去幫趙玉玄了,他正餵雞呢:“給我點,我也喂喂。”
趙玉玄把手裡的玉米粒給了商柔,但是她不會,於是將手伸了過去。
一瞬間,都不等趙玉玄反應過來,雞就把商柔的手心叼出血了,疼的她不停的甩著手。
晚上,除了蘇昀吃素以外,其他人都在吃雞肉,商柔吃的最多,太可恨了不知好歹,跟某人一樣。
蘇昀當天晚上守夜,商柔總想把腳搭在熱乎的地方,雖然被窩暖了,但是腳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舒服,商柔氣鼓鼓的躲在被窩裡,這要是被人的腳,她就剁了。
蘇昀坐在院中喝著茶,一旁放著燭火,他迎著微弱的光線看著迷信,他今天剛剛得到。
趙玉玄聽到了外面有聲響,他剛出去,就看到一個黑夜消失了,蘇昀的披著的長衫隨風飄了起來,他轉過頭,一雙長眸危險的看著他。
“好自為之。”說著他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商柔,只要蘇昀不叛國,不傷害公主,他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蘇昀將信收了起來,和親隊伍在路過沙灘時,遇到危險,全軍覆沒,上百人的隊伍,連具完整的屍骨都沒有。
商柔被定為不祥。
他顯然不是很滿意這個結果,公主的名聲也很重要,但這訊息應該是太后傳出去的。
他明顯已經把線索引到鄰國了,但太后直接給商柔定了個不祥。
商柔短時間內不會被送去和親了,但這個不祥的名聲弄不好會背一輩子。
趙玉玄本來想隔著楊子墨跳到床上,但是起跳的時候失誤了。
楊子墨正睡著,那麼大個屁股從天而降,五官差點坐扁了。
“失誤。”趙玉玄起身,上床。
楊子墨悄悄拿著自己的匕首對著趙玉玄的屁股懟了過去,他用的是尾端,最多也就是個疼。
一聲慘叫傳出。
蘇昀深吸了一口氣,早知,就不該帶上他們。
商柔輕輕哼了兩聲,轉身繼續睡了。
早上的時候趙玉玄一瘸一拐的,楊子墨眼圈發黑,他被揍了一拳。
“夜裡進賊了?”商柔看到兩個人的慘狀,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趙玉玄不佔理,於是搖了搖頭。
楊子墨不幹了,他指著趙玉玄的鼻子:“他大晚上不睡覺一屁股坐我臉上了,我打他一下,他給我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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