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薰兒肚子一陣陣的不舒服跟脹氣似的:“我可能提水的時候抻著了,我睡一覺就好了。”
商柔扶她躺下後給她蓋了蓋被子:“那你先躺一會。”
楊子墨正在跟商縉談論正事,蘇昀如果三日之內不歸,他們就只能顧全大局先把物資運送回去。
“揚大人,薰兒肚子疼的厲害,哭的喘不過氣,我去請軍醫,你快去看看她。”商柔說完指了指。
商縉點頭示意。
都是習武之人,他怎麼沒聽見有哭聲?
楊子墨掀開營帳的簾子走了進去,沈薰兒臉色不是很好地躺在床上,聽見腳步聲她睜開了眼睛。
“你怎麼來了,我給你燒了水。”沈薰兒撐著身體,聲音有些發虛。
楊子墨走過去坐到一旁:“聽說你不舒服,我過來看看。”
這時,軍醫拎著藥箱趕了過來,商柔雙手背在身後對著沈薰兒眨了眨眼。
軍醫為沈薰兒把了把脈,他有些不確定道:“不知小姐是否婚配?”
“你直接說,怎麼了。”商柔打斷了他的話,她好像猜到什麼了...
沈薰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小姐乃是喜脈。”軍醫說完又重新把了一下脈,畢竟在軍營中很少出現女子,他怕自己誤診。
楊子墨對沈薰兒對視了一眼,顯然他們還沒做好充足的準備。
商柔挑了一下眉頭,帶著軍醫離開了。
沈薰兒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就,就醉酒那麼一次,而且天數這麼短能準嗎?
“我想留下這個孩子...”沈薰兒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她竟然有孕了。
楊子墨回過神看著沈薰兒:“我自會負責,回到京城後我們就成親。”
沈薰兒起身摟住了楊子墨的脖頸。
楊子墨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最後還是將人抱在了懷裡。
“你在看什麼。”商縉說著抬起腿在商柔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商柔捂著身後轉過頭看向商縉:“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不招皇嫂喜歡。”說完她哼了一聲。
又過了幾天,最後一隊押運物資的隊伍回來了。
商柔走出去看了一圈。
“老狐狸不在隊伍裡,誰知道他去哪了。”趙玉玄說著走到商柔身邊:“我們得啟程了。”
商柔:“...”
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連生存都成問題更別提在這等蘇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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