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縉再怎麼樣也堵不住百姓的悠悠之口,他只能下令命蘇昀為欽差代他出巡。
一路上他們可以積攢好名聲也可以為他辦實事,兩全其美。
楊子墨在行宮修養了一個多月才勉強起身,要不是他捨身太醫根本不能在短時間內研製出對抗瘟疫的藥方。
這一個月沈薰兒眼淚都快哭幹了,當時楊子墨被抬回行宮時只有半口氣吊著。
嚇得她六魂無主,天天跪在地上祈求老天爺開眼。
這天,趁著天好楊子墨出去曬了會太陽。
小公主也能下床了,就是臉色很差,走不了多久就累的氣喘吁吁。
等同於三個身體不好的人一起坐在殿外曬太陽,要說另外一個,那當然是內傷沒好全就日夜奔波累倒的趙玉玄了。
“我說你們兩個別太損了。”趙玉玄靠在躺椅上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蘇昀抱著蘇諄手裡拿著撥浪鼓站在商柔身邊逗兒子玩。
楊子墨抬手摸著已經能獨自行走的楊霽:“我們怎麼損了?”
趙玉玄剝了個橘子咬了一口:“欺負我成親沒孩子。”
“我沒阻止你成親。”蘇昀說著晃了晃手裡的撥浪鼓,小傢伙出生時全身憋的發紫,幸好太醫施救及時,現在能吃能睡。
楊子墨點頭:“就是,就是,誰攔著你了?”
趙玉玄扭過頭看向商柔:“小公主你看他們,單欺負我一個人。”
商柔輕笑一聲,隨後小聲道:“別耍寶了。”
“既然大家都在。”楊子墨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我來說一下案情。”
京城爆發瘟疫一次死了那麼多人,水井女屍一案他必須徹查到底。
商柔快速閉上了眼睛:“我們幫不了你,我們再有半個月就要啟程離京了。”
她和孩子被欽天監視為不祥,百姓怨聲載道,皇兄也很是為難,唯一的辦法就是跟隨蘇昀出巡。
“我要說的正是這個。”楊子墨笑容裡摻雜著不懷好意:“我也得離京,你們反正都是出巡,去哪不是去?”
“...”
這意思就是讓蘇昀當免費的苦力幫他查案唄。
趙玉玄舉起手:“我也去,反正邊關無戰事,我閒著也是閒著。”他們都走了,他自己留在京城有什麼意思。
蘇昀很不想帶上他們,但又沒什麼更好的辦法。
“去,抱你太夫子的大腿。”楊子墨在自己兒子的小臉上輕輕颳了一下。
楊霽步伐不穩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嘴角還流著口水:“夫,夫。”接著把口水盡數蹭在了蘇昀的腿上。
蘇諄什麼都不懂蹬著小肉腿直用力,蘇昀見狀快速將他遞給了一旁的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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