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姓來說,哪個房支人多,就會在親族之中更有優勢。
至於外姓相爭就更是如此了。
而失去了家族支援,在那個傳統的氛圍裡是很難過得好的。
所以劉一山這就是恐嚇。
“不用你管,我會管。”陳興邦冷冷地說,“你們不管,對她們就是最好的待遇了。”
“好!”劉一山站了起來,大手一揮,“我希望你們不會後悔。”
說著便走了。
夜色中,劉一峰跟上劉一山,不甘心地說:“哥,就讓陳興邦這小子攪了我們的好事了?萬河肯定留下不少錢的,這......”
“放心吧,憑他還想護住那個小寡婦跟拖油瓶?”劉一山冷笑一聲。
“他一個人......”劉一峰還是不甘心。
“但是他們陳家人多呀,你別忘了,陳興邦父親五個兄弟呢。”劉一山也無奈地說,“陳興邦雖然不受他們陳家重視,但畢竟是陳家的人,真要鬧出事情來,人家會站我們?算了,我們再想辦法吧,反正蘇靜生是我們劉家的人,死是我們劉家的鬼,還能讓她跑了不成?”
“也對也對......”劉一峰臉上露出了笑容。
每每想到蘇靜那張漂亮的臉蛋,他心裡就癢癢的緊了。
媽的,怎麼當初這個一直都沒有回城的知青就讓劉萬河撿著了呢。
要是能睡一把這個小寡婦,死了我都願意。
看著他們離開,陳興邦才站了起來,輕輕道:“好了,他們也走了,你們先睡吧,我回家去了。”
這兩天因為辦師傅的喪事,雖然在同一個村莊,他兩天都沒有回家了。
現在辦完之後,得回去看看了。
要不然自己再留宿在這裡,要被人說閒話的。
“興邦,那你師傅跟你說的事情,你......”蘇靜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娶你?”陳興邦看著漂亮的師孃,斬釘截鐵地說,“我願意。”
蘇靜呆呆地看著陳興邦,過了好幾秒才低下頭來:“好,我知道了,可是姚翠那邊......”
“但是現在這件事情不宜急。”陳興邦解釋道,“你也知道,姚翠那邊我得解決掉。”
蘇靜有些於心不忍。
“沒事的,我跟她走不到一起的,我們壓根都不是一路人。”陳興邦輕鬆地解釋了一下,“對了,家裡還有多少錢了?”
“還有二十多塊錢了,以及一些糧票還有其他的票,但不多。”蘇靜低聲道。
二十多塊錢!
陳興邦懵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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